第62节(2/2)

她看见了！

而她的旁边，躺着小墨、虚无方和江淮。

顾芷缘掷棋盘，罩住两人一龙，而后盘坐，念着清心咒。

——这不是万年前！

顾芷缘没说话，轻轻摸着它的脑袋，神带着安。

那九天之上，诸神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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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她绝对不能死！她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她还有那么多的疑惑和仇恨……

额上的红纹若隐若现。

丹田中的戮天剑祭，被她握在手上。

可今天……

羿弑的中尤带着杀气，而江淮则是中泪，虚无方神有些恍惚，半晌都没回过神。

“凭什么！”顾芷缘大喊一声。

是呀，都只能看见一个片段，看不到前因和后果，甚至这所见所闻，是真是假也不能判断。

比照她看到的场景，他们所看到的，定然也是自己所难以接受的。

她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在那场灾祸中死去，毫无办法。

小龙正在落泪，小墨满脸杀气，虚无方皱着眉……显然，他们都如同她一般，看到了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

她绝对不能死！

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那一双双明亮的睛缓缓失去光芒，那被烧得看不清原来模样的袍……

声笑语仿佛还在前一刻，一刻便是生离死别。

丹田气息暴动，嘴角开始溢鲜血。

那从空间中源源不断去的奇怪气息，全都被扶桑树接收了。

竟是这般由来？

她不认识那些神仙，也看不清楚那些人，但那发的三昧真火、冰霜雨箭……以及一个白衣男旁那只手持“紫电蛇矛”的奇怪妖兽！

——她要将那九天之上的人或仙或妖或，全都杀个净！

印记微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

那逃亡的日里面，这样的动作她过无数次，也看到无数人过，却除了灾祸什么都看不见。

原本血红的睛褪去红，躁动的丹田瞬间归于平静，额红纹消失。

她会死的。

万年前的天灾……

好一会儿，羿弑、虚无方和江淮都缓缓张开睛。

她那双着泪血红的睛猛地抬起来，看向落灾难的天空。

玄月老、天况老、岳明老、掌门、师父、青玉真君、刘师兄、白雪师叔、二师……

“呜呜呜！”江淮扑过去，变小，盘在顾芷缘手上，撒，“主人，我难受……我看见我娘，还看见龙族了……”

“主人！娘好难受，龙族的一条条龙也全都死了，呜呜呜！”江淮哭得不行。

一双睛通红，竖起戮天剑，直指九天之上！

“我不知……我只看到它们都死了……”江淮呜咽着。

——这只是影像！

“为什么！！”顾芷缘突然大吼，整个人漂浮起来，可怕的气息涌向丹田，引得她的力量蠢蠢动。

她剑指九天之上，并不能伤害到那些毁了这个世界的东西！

她再抬看周围，彻底清晰，再没有任何不真实之。

顾芷缘一气。

念刚起，丹田那颗小小的扶桑树便着急地旋转起来，散发一清凉的气息。

“为什么？”她看着天空，喃喃。

些走散，最终……只剩了她一个人。

那段记忆，是顾芷缘永远不想回忆的记忆。

“没事吧？”顾芷缘声音沙哑。

戮天剑被收了回去，周围的影像瞬间消失，好似从未现过一般。

而后轻轻摸了摸手背上越发生动的扶桑印记，沙哑着声音，轻声：“扶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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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怎么死的？”顾芷缘的声音越发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