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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意的是你的份。”托尼沉声，一字一句地说：“你能保证你会在大都会和约书亚之间选择约书亚吗？你能保证你的敌人永远不会为了对付你而去针对他伤害他吗？你能保证约书亚不会因为担心你而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吗？”

克拉克一时愣在原地，说不话来。

一个蓝莓派哄不好，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三个。

填饱了斯塔克先生的胃，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

哄托尼，约书亚早在小时候练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bangbangbang——”

托尼觉得克拉克这副样有一不对劲，他皱着眉上打量，又说不上来不对劲在哪里，反正托尼不从来当场就表现来，才不会看在克拉克是超人的面上嘴留。

“你不能。”托尼声音冷漠：“我也不能，这就是为超级英雄的代价，不是吗？”

“我了你最喜的蓝莓派。”约书亚。

要说不是，那当然是假话，要说是，托尼肯定更不开心。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克拉克耳朵微微一动，又诚恳的模样，他轻叹一气向托尼说：“那么，你要怎么样才会相信我对约书亚的呢？”

约书亚只是笑，腾腾的蓝莓派还在向外撒发着甜甜的清香，那香味一飘到托尼的鼻里，直往他胃里钻。

他能吗？克拉克想，他能到吗？

“哥哥，快来吃东西吧。”约书亚不动声的看了一书房里的两人，视线先是轻轻飘过站在一边换上自己小记者便装的克拉克一，得到克拉克镇定的微笑后，又落在了托尼上。

“Well.”托尼睛好得很，把约书亚的小动作尽收底，心里既有郁闷还有一小委屈，当然这些他才不会表达来，只是冷淡地说：“是为了让你的小男友在我这里好过一，拿来哄我开心的吧。”

克拉克的呼有一瞬停滞，他垂在侧的手缓缓握拳，他地闭上双，又复尔睁开，那双湛蓝的眸夹杂着北极的风雪，晦涩难辨。

斯塔克别墅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约书亚趴在门边半天也只听到一模模糊糊的声音，最后还是端着自己新炉的蓝莓派站在书房门轻轻地敲了敲门，书房的门被臭着脸的托尼打开后，约书亚端着还冒着气的蓝莓派好弟弟的笑容走到托尼的面前。

托尼仰着，棕的里几分复杂。

*

“？”托尼嗤笑一声：“你以为我在意的是你对约书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