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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超人。”

“你是超人。”乔伊说。

事不太对劲。

说完，他回看了一厨房里的约书亚。

“可你是约书亚的朋友。”

他是想过有一天约书亚可能会发现克拉克这个份就是大都会的守护神，但是绝不会是现在——至少现在太早了。

因为有脸上的氪星镜在，所以克拉克依然保持着气定神闲，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罢了。

“你是，之前，你还来过这里。”乔伊伸手指了指台，之前克拉克就是从那个台来的。

克拉克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克拉克曾经打其他星球来的大敌人都没有这样张过，可是现在他手心却张的汗，于是悄悄把手在上蹭了蹭，然后继续择菜。

克拉克有些茫然，他不太懂乔伊的神，直到乔伊张了张嘴，向他说第一句话。

他还以为约书亚知了他的份，但是很快他意识到如果约书亚真的知了他的份绝不会像往常一样面对他——至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淡。

“我和超人的可不一样。”

克拉克不可能承认，他也不清楚乔伊是怎么知的，只好否认：“你说错了。”

“是的，我是他的朋友。”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绝不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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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只是笑：“你搞错了。”

“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克拉克问，“你可以告诉我吗？”

“怎么会呢？”克拉克脸上笑容未变，依然温和。

克拉克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

沉默在客厅蔓延，只有电视里还在响海绵宝宝的傻笑声。

克拉克的话音刚落，约书亚走了过来，他没听到克拉克和乔伊两个人说些什么，只是过来告诉他们吃饭。

乔伊摇了摇，眉皱的的，看着克拉克的目光带着探究。

他很庆幸约书亚仰慕超人，但是克拉克更希望他会喜最真实的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想，事有不太对劲。

*

他记得约书亚告诉过他乔伊有抗拒生人，所以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又亲切。

小男孩很是困惑，最后像闹别扭一样一撇去看电视上的海绵宝宝了。

可是现在，约书亚的弟弟看着他，说的话决肯定。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约书亚说，他不喜朋友欺骗他。”乔伊看着电视，嘴里轻声说，他是在对边的克拉克说话。

乔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克拉克的脸看，睛能够欺骗人，嗅觉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