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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场景我似乎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托尼说，他盯着伊曼纽尔的睛，“但每一次我都很清楚地知，那只是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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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们：我们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他一脸被雷劈了的表，半晌后才说：“你你你……不愧是你，手真狠啊。”

一定是会上最等级的天堂的。

赎罪券：天主教教皇在十六世纪用来敛财的手段，重金购买赎罪券就可以免除罪罚上天堂。

第92章 自闭92

“……”托尼沉默了片刻，一脸严肃地了：“好的，那说明我真的是死了。”

伊曼纽尔还没来得及解释这一切，认定自己已经死了的托尼就已经不不顾地啃上来了。

伊曼纽尔意识地一躲，结果托尼直接磕在了他的脸颊了，顿时两人都一阵痛呼。

伊曼纽尔：

围观的复仇者们：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伊曼，是你吗？”

“扯犊！今天就让你知谁是老大！”托尼大怒，正准备大展雄风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妖，却突然又停了来，低看着伊曼纽尔。

“不怕，反正你是面那个。”伊曼纽尔冷漠脸，一本正经地回应了他的荤话。

托尼：

“伊曼……”他说，“是你吗？”

伊曼纽尔愣了一。

“嗯……”伊曼纽尔低低地应了一声。

受到复仇者们微妙目光的伊曼纽尔有些急了，谁能想到托尼这家伙刚睡醒脑不清醒说胡话，他想挣扎着爬起来，慌中一抬，膝盖就到了托尼脐三寸的位置。

相当于钱买功德，主要是为了收割平民和贵族们的智商税，用以修建圣彼得大教堂（这教堂前前后后修了一百多年，伯拉孟特、拉斐尔、米开朗基罗都接过力，相关历史特别有意思）赎罪券这玩意儿算是近代欧洲宗教改革的□□了，当然文中提到只是为了调侃。

伊曼纽尔：失误，还好得不太重。

但我没想到我一来就能赶上这么得劲的迎仪式，果然上帝是最懂人心的……”

“你也不赖。”伊曼纽尔说。

“你就不怕真把我踢坏了，毁了你自己的福吗？”

“死都死了，他洪滔天呢！”托尼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脸砸了来。

伊曼纽尔：前面那些形容词也就算了，但有钱和上天堂有半钱的关系吗？也没见你生前买多少赎罪券啊？

他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习惯的轻慢，反而是患得患失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他突然会消失、或者只是一个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