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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晚风来，他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凉凉的。

“抱歉打扰你了。”伊曼纽尔没等查尔斯反应过来，就起告辞了，“若是你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联系我，我会尽可能帮的。”

查尔斯了：“随时迎你来客。”

伊曼纽尔转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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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由于转化率低，想要维持一个灵魂的生存，那就需要成百上千乃至更多的灵魂作为养料，这会让被供养的灵魂成为一朵扎于泪与血之上的。

在经历了今夜的枪击案之后，他突然有了一些想法。或许，他可以将一些罪犯的灵魂转化为纯净的灵魂能量，然后供给给托尼的灵魂，维持住他的生命，让他能够在一定时间恢复生命力。

伊曼纽尔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冰冷，让他想起了自己陷昏睡时、意识模糊地在暗无天日的海里度过的十五年。

走在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的走廊里时，他的神有些恍惚，似乎是刚才与查尔斯的对话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但查尔斯说他会放弃。

不对。

十五年……

前这个人，并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伊曼纽尔格林。

伊曼纽尔摇了摇，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善良……本来是打算要的，但是你打消了我这个想法。所以我才要谢你。”

若是重建的代价是毁掉更多人的生活呢？

正如伊曼纽尔在问查尔斯最后一个问题时所说的那样。

不知不觉间，伊曼纽尔已经走到了学校外的园里。

而且会死得很痛苦。

伊曼纽尔经历过晶化，而且仅仅是很轻微的表晶化，他知有多疼。

查尔斯愣了愣，并不知自己怎么就打消了这位宇宙级存在坏事的想法。

即使他真的使用这办法让托尼活过来了，恐怕托尼也恨不得一炮把他轰里亚纳海沟吧。

在他说那句话的瞬间，伊曼纽尔突然明白了——他也应该放弃的。

但被取灵魂的人是会死的。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在这个问题面前，托尼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就像他在面对着这个世界与自己生命的天平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一样。

青年伊曼纽尔没有过的事，不代表这个称不上是人的存在没有过。

他会据灵魂被取的程度而晶化，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还会保持一定的清醒，清醒的看着生命从自己逝、清醒的看着自己的一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