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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会在你死之后见到你。

对方是个人类。

“瑞雯……”他语气平静地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瑞雯看了一伊曼纽尔，又看了一查尔斯，满腹狐疑地越过了两人，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查尔斯了：“他是我的老朋友。”

瑞雯看向查尔斯，皱着眉说：“你确定吗？”

，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查尔斯在认了他的瞬间，意识地回过去看了一自己边的瑞雯。

“咚、咚、咚。”

他见过面的、印象极为刻的人类。

又看了一瑞雯。

门被打开了。

瑞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去的冲动，她如兽般的眸里，瞳孔已经缩到如针尖大小。查尔斯则是轻吐了一气，温声说：“请……”

对面站着一个能团灭了我们的怪，你还在这看来看去的，想玩大家来找茬吗？

等到门重新被关上之后，伊曼纽尔才转过，在办公桌前的椅上坐了来，语气温和地说：“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

表面上看，查尔斯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伊曼纽尔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拜访他。

查尔斯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他又看了一伊曼纽尔。

“当然……”查尔斯说，他已经尽力保持面不改了，但伊曼纽尔依然看了他的惊讶和疑惑、甚至是警惕和防备，“我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你，格林先生。”

瑞雯本就被突然到来的陌生人惹得浑绷，这会儿被查尔斯充满疑问的目光一看，顿时心火起：“你看什么？”

他依然和十五年前的模样没有什么区别，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棕的短发柔地垂在额前，面容英俊，神是他一贯以来的冷淡，在这习惯的冷淡里，还带着很难被发觉的、从骨里透来的傲，甚至是冷漠。

查尔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望向伊曼纽尔，还没来得及开说话，对方就已经先开了：“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伊曼纽尔有些歉意地说，“教授，你还记得我吧？”

在看到来者的一瞬间，查尔斯怔了一。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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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纽尔格林。

而查尔斯和伊曼纽尔都知，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

“……”查尔斯看着对方那双睛沉默了半晌，突然问：“你……是谁？”

“是我唐突了。”伊曼纽尔并没有立刻作解释，他看了一满脸警惕之的瑞雯，冲她了，算是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