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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必是一件坏事。”伊曼纽尔说，犹豫了一之后，他说：“其实，也不一定是好事。”

“这可不像是伊曼纽尔格林说的话。”托尼说。

伊曼纽尔正准备说些什么，托尼却抢先开了：“好了，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快看，太要来了！”

“……”伊曼纽尔叹了气，说：“有时候我宁愿你还是半年前那个混，至少那时候的你比现在要健康、快乐、无忧无虑。”

伊曼纽尔被噎得差背寸气去。

托尼望向海平面的方向，顺手将地面上的几个小海螺捡起来扔到一旁，然后坐在沙滩上，拍了拍旁边的空地上的沙粒：“别客气，坐。”

托尼说，“我当时还在想着什么死法比较我的份，反正肯定不是被自己的心脏毒死。”

海缓缓地拍在沙滩上，汐的声音安静地起伏着。

“如果上帝站在我面前问同样的问题，说不定我真会选择回去呢。”伊曼纽尔说，语气听不是不是在开玩笑。

以他对这家伙的理解，伊曼纽尔对之前那个天酒地、毫无限的自己应该是有很大意见的，至少肯定是看他不顺，更别提那时候斯塔克工业还在一些突破德底线的事。

“我可不想回到半年前那状态了，哪怕现在上帝站在我面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到寸去，我都会选择拒绝。”托尼说。

正如他所说，此时大海的另一边已经被朝染成了金，温的光芒随着海浪一起漾开来，一层层波光向着远扩散，像是光被打碎的金镜面。

“那还是算了，毕竟在阿富汗的事给我好好上了一课，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这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十分钟前，我绝对想不到，现在的我竟然是以这心坐在这里，和你一起等待日。”

“我也觉得。”托尼说。

伊曼纽尔看了一自己上的定西装，大脑里闪寸迈尔斯崩溃的表，却诚实地坐了来。

“比如……责任？”

“比如？”

“可能有吧。”伊曼纽尔自嘲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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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托尼表示疑问。

托尼呆了一，他没想到伊曼纽尔竟然会这么说。

实话，单论商业这一，我觉得你比较成功。”

“人生真是奇妙，不是吗？”托尼接着说，“你永远不知什么时候黑天鹅会突然飞到面前。就在半年前，我还为了生活的无趣和平淡而追求官刺激，为了利而不择手段，而现在我却只想让世界变得和平安稳，哪怕只是稍微平静一。”

伊曼纽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