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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书桌前的伊曼纽尔了眉心，呼，忍住了直接骂人的冲动，说：“我从不喝那些酒。托尼，你想玩没有问题，但注意一方式好不好？”

“……”这句夹枪带、暗嘲讽的话让伊曼纽尔皱起了眉。

“稍等一。”佩珀连忙往回跑。

“嗯……十二半？”托尼不太确定地说，“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已经睡觉了吗？”

“嗯？不接……”托尼醉意熏然地说。

“……”伊曼纽尔沉默了片刻，说：“好，你把手机给他吧。”

他听起来好像心烦意的很。

“我能有什么地方不好的？”托尼说，“好了好了，别瞎心了，我没事的。”

的，我怎么说他都不听！”佩珀焦急地说，“你劝劝他吧！”

佩珀倒了一凉气。

托尼在话筒的另一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听起来又愉快又混：“我醉没醉，听电话怎么听得来。要不，亲的，你过来和我一起玩玩儿？”

“我的意思是，你还好吗？”伊曼纽尔问。

“你知现在几了吗？”伊曼纽尔说。

伊曼纽尔将手机开成了免提状态，看了一时间，一边等待着佩珀一边倒了杯，掏了医生给他开的冒药，吞了两粒去。

“怎么，沉迷工作、日理万机、从不放纵玩乐的格林少爷要教我怎么娱乐吗？”托尼说。

说完他就果断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了站在一旁的佩珀，然后重新捡回了那本杂志，摊开盖在脸上。

伊曼纽尔了气，将骂人的冲动给压了去：“托尼斯塔克，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你不接我的电话也就罢了，能不能不要随便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你喝了多少酒？”

“是格林先生。”佩珀说，“他在等着你。”

“……”托尼沉默了半晌，这才从佩珀手里接过了手机，说，“晚上好，伊曼。”

“我不知。”托尼瞄了一地上的空酒瓶，“也就一吧。”

“托尼，你怎么了？”他问。

“托尼，你的电话。”佩珀把手机递给了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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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伊曼纽尔差被气笑了，“我完全听不来这只是一，还是说你的酒量已经变成喝「一」都能醉到齿不清了？”

他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吵闹，震耳聋的摇乐声和鼎沸的人声混杂在一起，简直让他鼓隐隐作痛。

“什么？”

他正准备嘲讽回去，锐的直觉却突然发挥了作用，让他意识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