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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原谅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其中不乏包括被任务波及到的人，还有些错杀的人，这些克里斯都不知，因为他没有特意地去关注过。

克里斯意识地握住了自己脖颈上的吊坠。

这个人是个□□，破坏了不少家的幸福，他的孩也不是什么好人，天酒地欺压穷人。

“我不原谅你。”

放过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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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后一个人了，这个人的脸克里斯格外地熟悉，怎么可能不熟悉，她贯穿了自己这短短的一生，是他的母亲、导师、是杀人凶手是术师也是敌人。

“达芙妮。”

“对不起……”

克里斯犹豫了一，再次低。

一个座位一个座位地走过去，一次次低，一次次歉，克里斯不确定自己的手是不是正在微微颤抖，他的步伐是否依旧平稳。

“对不起。”

原来他的手上沾了这么多人的血啊，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他还会记住自己杀人的数量，但是随着人数的增加，对于铭记这事也渐渐变得无所谓起来了。

“你是我最的作品，我为你而骄傲，我你。”

“要是一开始没有和你相遇就好了。”

“……诶？”

这个……克里斯难以判断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对自己十分亲切，给了他柔的毯和乎乎的汤，但是实际上这人是个连环杀人，只挑选成年男手，对待小孩倒是十分亲切。

“对不起。”

“这是各因素结合在一起的结果，不你是否得到了别人的帮助，我输了的结果是不会行改变的，你真的变得很了啊，克里斯。”

真正的莉莉丝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没错，她一定不会这样想。

“这家医院简直糟透了，你不知我在死前有多么的绝望，那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被拿走的觉你一定会不到吧，为什么你不能早一回来？”

“真是敢说啊，明明只是一个幻影。”

“我原谅你。”

“莉莉丝……”

这是唯一一个说了和别人不同回答的人。

可能是因为嗓受损，她的声音就如同一位暮年的老人一样沙哑。

所以，全杀了。

明明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还真好意思职责别人啊。

达芙妮的话语令克里斯微微颤抖起来。

不怎么样，快让他结束吧，他已经受够了。

散落的珠，破破烂烂的躯，如同小说中的怪人弗兰肯斯坦拼凑的脸庞。

罪恶蔓延上了脊背，缠绕住了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