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受了崔珣要离开的事,可等他亲
说
离开的时限,崔樱心生一片不舍得惆怅和惘然。
崔珣就是趁走之前,专程来看她的,他在京畿最放心不
的就是崔樱,要是有可能崔珣都想将妹妹带去灵州。
但这绝不可能,他是去上任的,并非是去游玩的,此去并非坦途,又有诸多不确定的风险,他不想让崔樱受累,留在京畿反而是最好的。
只是没想到他来这里,会在最不恰当的时机里,发现了妹妹不为人知的秘密。
崔珣想问问和她书信来往的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然而对上崔樱忧愁不舍的目光后,不想让离别之前的相聚,变得如上回一样僵
难堪,崔珣哪怕好奇至极,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他不想让崔樱为难,与其
迫妹妹承认,还不如他自己派人去查。
这样一想,崔珣神思彻底清醒,他反过来安
崔樱,“其实为了能多留两三日,已经尽量将行程推迟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也知
阿兄最在意的就是你,怕我不在,你到时又被人欺了去。”
崔樱:“阿兄说什么呢,在京畿谁还能欺负我。”
崔珣自嘲地摇
,“你不用宽
,我知
。以前我只顾着自己,以为你有阿翁大母庇佑会过得很好,却不曾想过形势所
,你在家中也会遇到许多难
。你议亲时,我不在,木已成舟,许多事
有阿翁跟父亲决断,难以挽回。我虽是兄
,却对你亏欠良多,上回还曾与你闹了一场,实在愧疚,所以今日过来,除了看看你,跟你好声
别,还是来向你认错。是阿兄不对,阿兄
得不好,没有颜面请你原谅。”
崔樱声颤,“阿兄。”
“但是,阿樱,我虽去了灵州,心却牢牢牵挂在你
上,我只期望,今后你若是遇到什么事,受了什么委屈,有需要阿兄为你
主的地方……阿兄求你,一定要传信告诉我,我平日会忙,或许会注意不到发生在你
上的事和意外。但有一
你要记住,只要你需要,阿兄会不顾一切回来帮你,就是要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日暮苍苍,宛如一盏油灯里最后即将燃尽的烛焰,昏黄中透着一
悲凉。
崔樱
眶红红地送崔珣到院门
,此去一别,没有个三五载,只怕再难相见。从此以后,兄妹天各一方。
崔珣还在佯装轻松恣意的模样,他松开牵着妹妹的手,掌心一凉,失去温度,“阿樱,回屋吧,等我回来相聚。”
崔樱攀着院墙的门框,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的
影,痴了很久。
而看上去若无其事的崔珣走到半路,在四
无人的路径
顿住脚步,双目赤红地仰起
,也久久未动。
跟着他的沉璧早已转过
去,面容凝重地看着一旁的草木,仿佛没听见空中传来的一声叹息。
崔樱回到院里,就看到朱墨走过来向她跪
请罪,“
婢有错,差
暴
了女郎的事,还请女郎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