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通房后我跑路了 第30节(2/2)

郭氏不信，“真没有？”

李瑜：“……”

晚膳他用了两碗酸笋鸭汤，觉得嗓发，喊了两声阿樱都没有得到回应。起初李瑜还有些恼，后来才醒过神儿意识到她已经不再了。

郭氏被噎着了。

郭氏皱眉，“你难不成是要把那画当成媳妇儿抱着睡不成？”

唯独晚上夜人静时，他渴了唤宁樱倒，耳房却无人应答，那时候李瑜才意识到那女人已经离府了。

到底是女人睡过的床，带着熟悉的脂粉香，他忍不住拉被轻轻地放到鼻息嗅了嗅，是他喜的梨香。

往日那女人就是躺在这里随时等候他的差遣。

这样来的豆腐咸香鲜，李瑜一就用了两颗。

豆腐需小火温才可定型，用银匙舀一个个圆的团锅，待它在温中一焖熟，才算完成。

李瑜：“……”

他默默地用了一块酸笋，郭氏继续在耳边念叨，“你既然把宁樱送了去，那正巧再讨个主母府，房里也算净净的。”

李瑜：“……”

李瑜在福寿堂坐了许久才回西月阁，当时天已经黑了，若是往常，宁樱总会在廊那边等着接迎，今日却不再有那灯光。

郭氏恨铁不成钢，发牢：“二郎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像大郎那样开窍，他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娃都抱上了。”

见他一脸茫然的样，郭氏还不死心，“是不是相中哪家小娘了？”

李瑜走过廊时，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一。

李瑜尝了一胡芩，酸辣的，还脆。

郭氏暗搓搓问：“你老实代，是不是相中哪家小娘了，特地给人家腾地儿来？”

李瑜拒绝：“儿现在只想再寻一个婢女府伺候。”

郭氏握着筷，猜测：“宁樱伺候了你六年，说打发就打发，若你没有钟意的人，我是不信的。”

郭氏懊恼：“你莫要打幌。”

李瑜认真地想了想，说：“阿娘是希望儿往后像大哥那般，还是像父亲那般？”顿了顿，“三十多位女，儿孙满堂。”

之后母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尽在某些时候他会选择无视，比如白日里他会用公事掩盖那不适，但到了晚上，那不适犹如蛛丝般从每个角落里涌，一包围过来，令他不得不去正视——他确实不习惯她的离去。

这话郭氏不听，“寻婢女和讨主母伺候你有何区别？”

他的生活跟以往一样重复，没有惊喜，也无波澜，把宁樱送去后，好像也没怎么影响到他的生活。

那床也窄小，他个，一个人躺去几乎占满了。

这个时候宁樱在什么呢？

这话令李瑜愣住，“阿娘何此言？”

李瑜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接连喝了两杯，他才回床上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了。他睁着双望着的帐幔，任由思绪漫游。

见他用得顺，郭氏这才试着问：“你把宁樱打发府，是不是相中了哪家小娘？”

李瑜没有回答。

李瑜只得自己去桌前倒喝。

李瑜哭笑不得，“没有。”

李瑜没有说话，只背着手往前。

李瑜：“真没。”顿了顿，“四郎的那幅《渔翁》自张之手，我相中了，拿了宁樱与它替换。”

李瑜替她夹了一块蒸鱼，“这鲈鱼极好，阿娘多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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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法像自家老那样荤素不忌，况且他还是一个非常忠诚自己的人，喜什么，厌恶什么，一都不想委屈自己。

耳房比不得主卧，要狭小得多，李瑜在门站了会儿，才坐到了宁樱曾经睡过的床上。

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不他承不承认，宁樱的离去确实影响到他了。

见他不吭声，郭氏：“问你话呢？”

梁璜不知他的意图，困惑问：“郎君怎么了？”

屋里黑黢黢的，周边异常静谧，他站在桌前，凉令他的脑也清醒了些。

睡不着觉，他索去了耳房。

落才算上劲儿。

郭氏对他彻底无语。

李瑜：“……”

在他心里正妻是要跟他相伴一生的人，就算他嘴上不在意，娶谁都是娶，但真要他两一闭随便讨个女郎回来，心里那关还是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