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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扬很少这么严肃的叫她沈枕。这句“我想你了”不像是在诉，反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痛的事。沈枕沉默着，像是彻底了这夜。

“你烟了？你上好重的烟味。”

还好，还好她不愿意主动伤人，刚刚那一只是威慑，用的是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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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我没想到是你，手重了些。”沈枕难得的有些无措，不过她还是把错误揽了过来。

，你受伤了么？“

“我不喜这个味，你离我远。“上的人明显一僵。

程之扬了鼻，这是她为什么没能第一时间认来人的原因，沈枕上的味很淡，只有重的烟味和她发梢微微的洗发味。

“抱歉，暂时不行。我在查一件事，关于一个企业。如果不把这件事的落石，我不会回去的。”程之扬虽然能想象到这结果，但心却一一沉谷底。

为什么总是这样？我莫名其妙现在b市，还尾随你跟踪你，我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瞒着你、骗了你，你为什么不怀疑？你为什么第一句话却是问我有没有受伤？你别总这样对我，别这么好，你这样我都要装不去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懦弱，让我想抱着你哭。

程之扬任对方摆，不发一言，良久，却突然冷冷的开。

她将人转向自己，细细摸了摸对方的颈，没有受伤。

“嗯，所以过来看你。”程之扬没得到回答，反而轻松了些，然后，她缓缓地开:“你，能不能辞掉这份工作，我真的不想离你太远。”

程之扬咬着，她想推开沈枕，可手却颤抖的厉害。而且沈枕受了伤，她生怕自己的动作会伤到她。她只能开:

“我很好。沈枕，我想你了。”

“之扬，你怎么了。”沈枕放开了程之扬，没有拖泥带，她向来是个隐忍而克制的人，哪怕在面对程之扬的时候会有些力不从心。

“嗯，了几提神。”沈枕轻描淡写的。

所以她的声音才有些喑哑的。这么重的烟味，沈枕是了多少？沈枕她…………也会烟的么？程之扬从没见到过。

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里，她们彼此都见不到对方的表。

她还以为像沈医生这样的人，大概是不烟也不喝酒的。

她没提酒店茶几上的一桌烟，也没说烟的原因。她没告诉程之扬，她来就是因为在里这几天晚上，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烟都完了，这才楼去买。

“沈枕，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试着弯腰，试着轻轻的抱了程之扬，神却有些悲伤。

沈枕看着黑影里模糊的廓，她听到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