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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当然要继续。为什么不呢？”男人嘴角笑意更, “我倒是觉得，打不中也有不中的玩法，如果看着边接二连三的受伤，沈顾问会是个怎样的心？”

理说，没有要的事，中间人是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那她大概会既疚又恐惧。”助理顺着程启明的话往说。

“你说明天我们的沈顾问还敢不敢回来呢？”程启明自言自语，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你走吧，我有客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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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sniper自由发挥吧，接来的定金都直接汇到海外账里面就好。还是不要联系的太过频繁，别狗鼻闻到腥味。”

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 程董看上去惬意的很，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言语带笑。这样的程启明让他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一个画面，猫科动在捉到老鼠的时候都是不会一咬死的, 它们会慢慢耍玩折磨，直到猎在惊吓与恐惧中疲力竭而亡。

其实，程启明的话他是不敢苟同的。也许在很多况，伤在自己上的疼痛才最为真实，但还有一些时候，人们会宁可那伤在自己的上，也不愿意陷，看着朋友亲人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神上的剧痛。

他在门定了一心神。

助理缓缓退，心里却在嘀咕。没听秘书安排的行李说今天有什么客人啊？

听了这话，程启明却突然沉了脸，“我看也未必，如果是我，反而会更庆幸事的不是我自己呢。萍相逢的路人甲乙丙，都是些无关要的人罢了，她会救人，却未必愿意舍命救人。死的不是自己终究是让人庆幸的。”

“怎么？你不这么认为么？.弹终究还是打在自己上，才最痛。”

如果猎不奋力挣扎, 猫咪甚至会用爪轻拍, 比起饱腹, 娱乐的意义似乎来的更重要一些。

“……”助理无言，微微垂。

上司最直接的怒火。

助理拭去了额角的冷汗。“……还要继续么, 对方开的价码是一颗弹的价格, 无论成功与否，百分之五十的定金都不会退的。”

“您说的是。”

“那我们……”

他们的邮件都是阅后即焚，看信的机会只有一次，就算没看清也再无重新审阅的可能。

“您放心，这个我会理好。”

不过，程董是会不理解这些的，这人之常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反而天方夜谭。他向来对这人类理解无能，但也可能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是程董，才如此大，才无懈可击。

助理定了定神，转回了办公室准备联系对方，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来不及提新的易，就发现邮箱里有一封来自中间人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