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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晴撤掉导航，关闭了程序，黄的小亮瞬间消失，只剩空空如也的街和建筑，有孤独。

“没什么。”程之扬摇了摇，拉着沈枕向远走去。

“我们随便转转吧，兜兜风，也许。”

“不必了。”

“啊……”况不太明朗，程之扬不得不和沈枕保持些距离，她不知是否有人监视她，而且还要和岑接，去沈枕家委实不方便。

“可我我现在脏兮兮的，都没有换洗衣服……”

沈枕却像是完全受不到旁边人的调戏：“家里有全新的。”

*

“去我家可以么？”车上，沈枕征求着意见。

，然后在一吻结束的时候，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闭上睛。

“可以先穿我的。”

“……”

沈枕沉默了一会，说了真实原因：“……你家的刀我用起来不大顺手。”

……程之扬又开始不定了。

她本来是想借着还行李，让沈枕带着她在s市随便转转的。以前来s市都是公事，还没有好好在这边玩过。而这次来s市又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她没什么行程安排。但现在看来，行李暂时是还不成了，她选择的这个导游似乎很忙，难得周末也不停蹄，没时间带她转悠的样。想到这，傅晴有些无奈的笑笑。

啊！程之扬心里狠狠的犹豫了一。

“走吧。”傅晴突然开。

司机听了脸都是一红，她在后视镜里看了这俩小姑娘一，心想这对儿小妹，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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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扬突然又想起了沈枕厨房里明晃晃的各型号手术刀，突然一阵胆寒，一直咕噜噜的胃都不闹腾了，她勉挤了个笑：“我……我就只想喝粥，去我家吧，不需要用刀的。”

“好的，小您想去哪里？”

傅晴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傅晴坐回了车里，司机偷看她，他直觉小的绪变化，没敢说话，就这样让车停在路边，二人沉默的坐着。

“喂，你好像很不想去我家……”程之扬开始倒打一耙。

“我可以背你上去。”

“好的小。”

于是，她找了个借：“你家要爬好的楼梯……我现在浑没劲……”

“那……我们还要继续跟着这个么？”司机指着又开始移动的黄小光问。

“怎么了？”

却听沈枕微微一叹，声音很轻，像是在抱怨，又像自言自语，但哪一条都不像她：

“呐……也可以吗？”程之扬突然笑意盈盈的看着沈枕，意味昭然。

*

“你又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