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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羽闭上睛，却还是抑制不住那阵泪意。

“你不在乎？”

“我那儿份能什么？”

刚开始他还会躲，后来就躲都不躲了。

可秦云开偏偏不让他如愿。

慕羽扭过脸去不看他，手却地攥成了拳。

“秦云开……”

秦云开的脾气本来就不算多好，这几年，他对慕羽的耐心早就耗尽了，今天之所以过来找慕羽，也不过是为了让慕羽帮他。

他当然知当初的江让有多喜他。

秦云开凑到他的颈边，说得很慢，却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慕羽曾经的屈辱：“当时你说，你什么都没有，心里不踏实，所以让我给你份，你才有安全……怎么，现在有钱了，公司的死活你就不想了？”

睚眦必报，当之为人。

只要让秦云开不兴了，他免不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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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江让不承认，但是这次回风扬，他就是为了报仇的。

心脏突然一阵刺痛。

秦云开把他和慕羽上床的视频给江让看，江让就拍自己和慕羽在一起的照片寄给秦云开。

“你要，我就给你了，你看我对谁这么好过？”秦云开掐着慕羽的，盯着慕羽看，“就算江让回来是为了报复，只要你愿意，他也不会对你那么狠心……他当初为了你什么都豁得去，你知。”

以牙还牙，以还。

秦云开突然抬了，“他这是借我的手来报复你。”

“应该的，有什么好在乎的？”慕羽似笑非笑，面容有些扭曲，“你如果不兴，可以再打我一顿。这些年不是都这样吗？”

再次开的时候，慕羽的嗓音是沙哑的：“你让我去勾/引江让，帮你偷方？”

以为慕羽改变主意了，秦云开的语气好了一些：“别说得那么难听，公司也有你的份。”

江让变了，他也变了。

“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秦云开起，信步到了慕羽面前，他目光一直在慕羽的脸上，促狭又轻佻，“当初你躺在我说要份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说的？”

慕羽神淡淡的，好像并不在意：“我知。”

可那时候的江让已经不在了。

现在听见慕羽这样的话，秦云开的面彻底冷了来，“他那么对你，你就不生气？江让既然要报复，就绝对不会放过秦氏，你别忘了，秦氏你也有份，绯雪真的被他比去，那对你也没好。”

躲不掉的。

他不想去回忆那时候的自己。

能够为了他付一切，只要是给得起的，都愿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