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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他终于还是开了，他想告诉江让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他不自己现在有没有资格说那样的话，不江让信不信，总之，他想说。

他指尖在相片上了，很好说话似的：“慕羽，你自己选。”

慕羽没动，他就那么跪在江让的面前，像是引颈的囚徒。

可秦云开边有那么多人。

江让不满的蹙了蹙眉，正要说话，慕羽却把手放到了他的上，中尖灵巧动作，似乎在使浑解数取悦着面前这个百般折辱他的人。

“嗯……”江让仰着脖颈，不由的轻喃声。

“我给你。”慕羽没再挣扎，他闭了双目，垂着脸，不让江让看到他脸上的凄楚和无助，把想解释的话都咽回了肚里，“只要你保证不会有别人看到这些照片，我答应你。”

“要我重复一遍？”江让嘲讽，“别说你不会，我不信。”

可江让不想听，烈酒，他变得焦灼又暴躁，截断慕羽的话：“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是想毁了你的。你也好，杨晓也好，我都……”

脏到极致，却能轻而易举撩拨起他所有的。

是啊，江让结婚了，他有妻。

但是，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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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却毫不在意，“那又怎么样？秦云开边那么多人，你还不是跟他搞在一起了？”

慕羽的咬着后槽牙，泛红的睛看着那些照片。

江让到极致，却又觉得鄙夷，攒动了两结，他冷笑:“活儿不错，秦云开调/教的？”

“江让……”慕羽不停的摇着，哑着嗓音祈求他，“我知你恨我，但是……你别这样……你结婚了……”

半晌，慕羽才说“你跟秦云开不一样，你……”

慕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原本极不甘愿的慕羽动作突然停了。

他原本是想劝慕羽回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他在胁迫慕羽。

他上衣服穿得好好的，却在享受慕羽带给他的极致的快/。

江让侧过上，一张一张的翻看起了那些照片，神态悠然：“你跟了秦云开那么多年，什么样没玩过？现在让你帮我，很难？”

跪在他间的人，曾经是他的神，如今不过成了沟里的一滩烂泥，一条扭曲苟活的蛆虫，终日见不得光。

“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江让没了耐心，他笑着，像是，“只要这些照片放去，别说是你，连杨晓也完了。”

其实可以解释的……

江让说得对，那些照片如果被别人看到，他和杨晓都会很麻烦。

江让不知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