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茶禅四问(2/2)

他这一问，总算是有了询问方向，然后在场诸僧一也不觉得这一问有多么容易回答。因为这一题同样蕴双关，一问的是茶类，继大红袍、罗汉沉香、红心观音、金佛手之后，第五茶应该是什么？另一问的才是佛理，继僧人、罗汉、菩萨、佛陀之后，又应该是什么呢？

“敢问上师，能否分辨哪杯曾经是大红袍，哪杯是罗汉沉香，哪杯是铁观音，哪杯是永佛手？”

“请问上师，这茶壶还有这些茶杯又是什么？”

这一问较上一问来的简单，既有方向，也不是双关，问的并非茶的类，而是指在佛理上指代的意义。然而这简单也是相对而言，要回答依旧十分困难。

很可惜，在场的喇嘛，包括萨迦班禅在，都没能准确把握到白庸的心思，他的攻势才刚刚发起，这不过是第一波浪。

“敢问上师，这剩的又是什么呢？”

当然，剩的也可能是茶渣，而非第五杯茶。然而若是茶渣，又该如何回答呢？

第四问现，连玄伽罗也彻底死心，懒得再去思考第三问。他明白，此番是真正的一败涂地，能否挽回一块遮羞布，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坦的承认失败，至少比死鸭嘴来得更为洒脱。

而在完成试探后，到了真正决胜负的时候，他就能大胆而致命的布局，像胡疆之战中，若非有意要放人离开，恐怕古斯与启颜两个落的族民一个也回不去。

得到这样的承诺，就算白庸也不能再多要求什么，三个月时间对于大军作战或许太短了，但对于修真门派的战争而言，已然足够，毕竟两者的机动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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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庸离开后，法尊环视殿垂丧气的诸僧，：“此番便当是一教训吧，中原人杰地灵，能有如此英年才俊，我宗不如矣。吾等切勿升起小觑之心，否则只是夜郎自大，徒惹笑话。但这并不代表要放弃理想，只是吾等要充分明白此事的艰难，会任重而远。”

玄伽罗与云何不思议再一次神，比起前一回的苦恼，这一次换成了无奈。唯一令两人稍稍觉得安心的，法尊依旧是那副淡然以对的模样，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平静，这令众僧觉得主心骨还在，尚没有到无可回转的地步。

就在众僧眉闭之际，白庸再第三问。

分巧妙，乎常人意料，可一旦亲验，成为其中的被问者，那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这一捋到底的法虽然过于势，可带来的效果很不错，毕竟针对的是敌人而非友人，至少玄伽罗此时心中，已经彻底失去斗志，再也没有要故意刁难的想法。

佛祖拈，迦叶微笑。这个故事人人传颂，可若换成你是迦叶，你能同样神妙的回答吗？

然而第三问的答案他们尚没有想，白庸又有了动作。只见他运气汲取空气中的分，包裹住四个杯，然后循环往复的振洗涤，最后洗净后并排放。

见众人都无话可说，法尊萨迦班禅开：“今日起，须弥将会封派三个月，在封派期间，所有弟不得外，违者严律惩罚。若有需要，吾等亦可兵襄助。不知如此决定，使者可满意否？”

接连三问，所有喇嘛无不是面如灰土，如丧考妣，剩几名如玄伽罗等尚没有死心的，也在苦苦思考第三问，相比前面两问，第三问还算有迹可循，就算不能回答全问题，可至少也要扳回一些面，不能全军阵亡。

对此只能说白庸名气太小，没能让天人认识到他的风格。他的行事谨慎，而非保守，谨慎现在细节而非大局观。因为谨慎，所以在真正击前总要行试探，到知己知彼，绝不再毫不知的况冒险求生。

成为目光焦的白庸，稍有动作就会被人注意，便见他拿起那只茶壶，轻轻摇晃了一，发了轻微振的声。

他称使者而不是施主，就是要以正式外的形式，来回复正盟。

然而在众僧都看不见的地方，萨迦班禅一握手心，尽然全是汗。在平静如常的面容，有的是翻腾如海的心绪，他也不曾料到，前的年轻人竟会如此来势汹汹。

他们都不预料到，一开始表现得温文尔雅，至少行事偏于温和的白庸，怎么一变得咄咄人，发起攻击毫不留手，如雷霆闪电般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