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275节(3/3)

采没有去见魏说他们……若她活着，总会见面。若她死了，见也无益。

域如今没什么可留恋的，曾听令她的全都被带走了，那些低等又成得了什么气候。

姜采来到了焚火修罗界。

大战之前，她将焚火修罗界又走了一遍。

她再次从山中看到曾经留的字，“一傲骨终虚度，满荒唐对阿谁。”

这对应着永秋君留的那行联，“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无人对夕。”

这对弟，因不信任，将整个世间当了游戏场，走到了今日这一步。

姜采笑一声，走山，坐在山崖前，取酒坛开始喝酒。

四焚火中，这里除了，不会诞生任何。但焚火修罗界因是诞生的地方，它在域的位置便很特殊，只要有来这里历练，修为增远比在外界快。

所以有时候，天地规则是很有趣的——天对，和对人一样，一视同仁，机遇皆给，并没什么喜好。

她喝酒中，已经平静很久的疫们的代表，无歌发生声音：“姜采。”

姜采慢悠悠地咬掉酒坛木，漫不经心地哼一声：“嗯？”

她散落在崖的裙裾染上方的火，气和灵气冲撞，黑雾气和金白的光搏杀。她已经很习惯自己的两重气息，已经不像当初救阿罗大师时，还对这里的火毫无办法。

这些火星连在她飞扬的裙裾上，盛大而壮。

无歌问：“姜采，你又走到了最后一条路上吗？不生则死，不战则亡，不则陨？”

姜采悠悠喝酒，笑盈盈：“是啊。”

她和的疫们聊天：“累你们陪我这么久，我又要带着你们一同赴死去了。不过，说不定我能赢呢？”

无歌：“自我认识你，你一直在找死。”

姜采自我揶揄：“没办法嘛，本人有病。”

无歌沉默。

许久，无歌问她：“这一次结束后，不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消失了吧？”

姜采：“也不一定……”

无歌自嘲：“别骗我们了。从你在扶疏古国梦中作死开始，我们陪你差死了，我们就觉到自己气息平静了很多。最近，我们不再折腾你，你力量一恢复，并不是我们多么谅你，而是我们已经没有那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