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255节(3/3)

起睛，透过泪看他。

她问：“我能救你？”

谢山“嗯”一声，他柔声：“看到你了吗？我知你的心愿是什么……如你这样的人，你的心愿，最多不过是让哥哥不要再大战，跨别一万年的仇恨不要再一次发生，再或者，你不想在这个灭神榜失去自己的旧日份，以后只能毁容，毁去自己的所有气运，细，混在域中成为一个混的王……你看，你的愿望，左右不过这样。

“只要我跟在你边，只要我保护着你，你就不会有堕落到那一步的可能。我连灭神榜都能替你，其他的自然也能。这些都没什么……小公主的愿望，都是很简单，很好的。”

他脸上浮着那丝有些恍惚、有些追忆、有些怅然的笑。

他生得这么好看，为人这么潇洒，山如笑。可是灭神榜摧毁他的神智，他脸上这朦胧的笑，让百叶越看越难过。

百叶哽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山笑。

他笑了半天，说：“可是你的心愿是什么呢？是结束人之战呢，还是杀了你哥哥；是消除人之间的仇恨呢，还是复活所有死了的生灵；是想要阿追复活呢，还是洗去她的一委屈？”

谢山：“百叶，你帮我试一试你的愿望吧。”

百叶问：“是不是我了，就能救你？”

谢山心想，如果失败了，这个梦境结束不了，不知何时会结束；如果成功了，我就会离开这个梦境，与你再也不见。

你只是……一个梦中人罢了。

他凝望着百叶，许久不语。

百叶再次问一遍，颤巍巍的，恳切的：“是不是的愿望达成，你就可以不死？我想要你活着……”

她意识到一些什么。

她的泪滴在睫上，她恍恍惚惚的：“我想要你活着。我看到你会死，心疼得恨不得我自己死去。我常常迷茫，觉得一切都像是偷来的时光，你从来不属于我……可我，还是想要你活着。”

她泪溅在地上，目光迷离。

谢山静了许久，说：“那就去找玉姑娘，还有贺兰图。你们说服百姓们停来仇恨，说服他们听一听云升的经历，说服他们试着去不把云升当，而是当曾经的公主殿，不以恶意揣测她。

“她是不被期待的仙人，不受人族喜的仙人。

“她受到指责，受到诽谤……也许世上有一个人能理解她，能站在她那一方，也许成为被百姓原谅或期待的仙人，她就会停来。”

谢山叹：“阿追若是活着，事都不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