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209节(3/3)

仙人都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这太可怕了。

玉无涯不自禁说：“希望这样的法永远不要现世。”

太棠华看她一。

百叶公主：“成仙有那般好吗……我觉有可怕。”

云升公主在她上笑着了一把：“这些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呀，当你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好了。有什么事，哥哥在上面为你撑着呢。”

谢山却在旁淡声：“授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两位殿这般保护小殿，但若有一日小殿不得不面对独当一面的选择，两位想过她会何去何从吗？”

云升公主：“除非扶疏国亡了，不然小妹永远是公主。”

谢山忍不住角溢一声嗤笑，面容微冷。他脑海中想到百叶最后在巫家战场上崩溃跑向他的那一幕，想到她是如何的痛苦。时光河无法逆转，她无法回到没有烦恼的过去，她的哥哥将命运亲手到她手中……

而“灭神榜”的阵，选的到底是谁！

永秋君要灭的，又是谁！

这些答案，已经呼之，让谢山心中一阵阵的发寒。

谢山还要说话，姜采忽抬手，制止了他。他冷静了一，知自己再说去，就要得罪两位殿。他明面上，也不过是个……谢山看百叶，百叶愣愣地看着他方才言辞那般激烈。

她对他展颜一笑：“我没事啊。我又没想成仙，我只想多活一些年月，追随兄和。”

谢山垂目，：“傻公主。”

太棠华和公主云升并没有在意围观一众之间气氛的微妙，毕竟“灭神榜”的设想，确实足以震惊世人。但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构想，要实现这个构想，他们还需要很时间去摸索。今夜，他们不过是为了震慑堕仙张也宁。

他们看见那少年重明面容肃然，不再嬉笑脸，便知目的已达成。两位殿松气，不再许其他人旁听他们的构思。他们继续蹲在树研究，让其他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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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山向姜采二人投了一目光，重明对他颔首，他便松气，放心去陪百叶公主了。

他对这位公主无限耐心又温柔。哪怕是假的……他也希望在一场梦中，百叶可以过得开心些。

而姜采和重明走开，设了一小结界，二人才聊起不方便让梦境中人听到的话题。

姜采：“如今已经毋庸置疑，你师父真正要对付的人，也许不是，而是仙。你成仙时受到的凌空剑意，不是来自，而是来自仙人。”

在这个梦境中，不用害怕被仙人知，两人终于能够谈一些话。这便是二人在梦前就已经有所猜测怀疑的——

于说也许本不是永秋君的真正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