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186节(3/3)

的伤势。她周懒洋洋的没有力气，趴伏在桌上，一时间失了形象。

她没怎么。

她只是突然有些自我怀疑，有些踟蹰。她问自己，她真的想知真相，想揭开师父从不和人说的伤疤，想知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扶疏旧梦……只是一个梦。

梦醒后什么也无法改变。

张也宁声音在旁：“你若不愿往前走，我一人也足矣。”

姜采回神。

她摇了摇。

她突然问张也宁：“也宁，你第一次发现你师父不是你想象的那人，第一次怀疑你师父时，你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惧怕，踟蹰着不敢往前走？”

张也宁轻声：“其实我现在，也依然不觉得我师父是什么恶人。”

姜采蹙眉。

他：“教我修行，维护天秩序的人，不应该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他也许隐瞒了很多东西，藏了很多秘密，对你、对很多人也不公平……但他未必多么作恶多端。

“真的作恶多端的人，是成不了仙的，哪怕是堕仙。

“所以，我才想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我想清楚这个真相是否真的无法补救无法挽回——”

姜采手撑着额，突兀说一句话：

“一万年后，你为此后悔么？”

张也宁偏脸看她。

姜采气，：“这是于说和我们战时说的话。如果于说就是扶疏国的云升公主的话，那她想说的其实是——

“一万年前，你为此后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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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姜采和张也宁在屋中对坐。烛火荜拨一，沉静中如有石溅中，圈圈涟漪开。他们听到外的动静——

“快快快，都掌灯，迎接太殿！”

“太殿来玉家探望咱们老爷了……都打起神来。”

第105章 太棠华夜访玉家……

太棠华夜访玉家, 姜采和张也宁怎么可能不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