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150节(2/3)

如今，和谢山坐着一起喝酒的小妖抬，殷殷看着谢山，说他太姥姥一辈不敢说不敢问的话：“如果死在手中，傲明君会那么难过吗？”

小妖：“明明还能堕……”

谢山缓缓说：“如何确定是你太姥姥见过他后不久，他就死了呢？要知修真界和人间隔着蒲涞海，你们这样的小妖，是不会知修真界那边的事了。”

之后，小妖一直留心打探修真界的消息。那时候天都不太平，包括人间。很多妖祸世，修士也来人间除。小妖不敢招惹厉害人，一边躲藏，一边又想知傲明君的消息。

“傲明君此人所为……我颇为不赞同。他所创的功法用修士的命生机去换，太过狠辣，让人不敢苟同。

他很难过。

小妖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爬废墟，对着谢山

然而他说：“不是。”

在小妖心中，初见时那个坐在桃树洒然喝酒的仙人，悄无声息地陨灭。

小妖这是才察觉他状态之差，唬了一，连忙起要找人。谢山一把扣住他手腕不让他走，谢山睁开，这一瞬，他神幽暗漆黑，如夜的渊一般惑人。

“以前也是这样的。但是那一次，傲明君说不用了，他说再不用供奉了，他不想复活公主了。”

谢山站起来，将自己手中的酒壶扔篝火堆。他后砰然溅起大的火焰，而他背对着篝火和小妖，向沙漠外走去。

谢山捂住自己心脏。

他回答：“是。”

可是小妖心里在尖叫，在疯狂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喜那个百叶公主了。”

修士说：“神大战，族太厉害，便是傲明君也撑不住。要怪，就要怪那些。”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一个被她从那里救来疗伤的修士，问傲明君如何了。那修士奇怪地看她一，然后伤怀回答：“傲明君已经陨灭了。”

他受了很重的伤，他无法和修真界的任何人诉说，他只能孤零零地躲在人间的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他坐了很久，一个小妖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他旁一直劝他，但他一反应也没有。

小妖说，他的神魂不稳，心不稳，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小妖当时都怕他开杀戒，但他居然就维持着那个很差的状态，坐了很久，到底没有当着小妖的面意外。

他离开前，小妖若有所，问他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他额上渗了汗，眉蹙得极。

谢山偏过脸看小妖。

小妖全僵，血被冻住。片刻后，谢山幽幽：

小妖难过：“因为我太姥姥对这一面印象刻，她死的时候还很后悔，说自己当初要是再努力一就好了，再努力拦着……也许傲明君就不会死了。”

谢山反问：“皆是执念重，怨气重者。如果傲明君的心和他堕的执念是同一个，心被毁，他的执念自然也毁了……他怎么可能堕？”

小妖问他是要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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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状态，便是一个人间的妖，都觉得他要堕。

他说:“只是快要死了。”

小妖怪捧脸：“百叶公主那么好看，换我我也喜啊。”

小妖低着：“我太姥姥最后一次见到的傲明君，特别虚弱。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他在供奉公主像的庙外台阶上坐了很久。那家凡人傲明君要钱，说没有人祭拜公主，他们要掏钱自己凑香火。

“但即便如此，他亦有自己要持的。心被毁，自然只能陨灭了。”

在小妖的讲述中，谢山闭着，好像能看到当年的那个人。

谢山问：“你说傲明君死前，曾去找过你太姥姥。”

小妖迷茫许久。

他不好意思：“肯定是我太姥姥托大，人家怎么可能专门找我太姥姥……反正就是在那个供奉公主像的庙里，我太姥姥见了傲明君最后一次。之后傲明君就陨灭了。”

小妖怪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