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149节(2/3)

，介绍一？”

谢山：“你就是魏说吧。姜采被绊住了没法来，她让我向你问好。”

青年幽幽：

炎炎日光，沙漠无垠。谢山跪在地上捂着心气，失神迷离间，听到旁边方才说话的小妖慨：“百叶公主果然漂亮啊。”

他先指自己，笑：“我觉得大家都是认识的。我呢，是姜采的师兄，剑元的大师兄。顺便说一，姜采是剑元的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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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山一凛，还没有追究那个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看到玉石人像的时候，神识兀自一痛，刺得他神经搐，不自禁地向后跌了一步，意识有些恍惚熟悉。

……这是何其丽、活生香的佳人。

赵陵扶住他：“谢师兄，你怎么了？”

赵陵抱着鸣鸟站起来，看这十几个男人摸不清状态，恍恍惚惚。

谢山望天——好吧，又是一个仰慕姜采的人。

衣带扶风，衫掠，罗袜生香。持着一丛的姑娘俯着，角带笑，笑望着人间众生。这是一极为动人的神韵，雍容徘徊，淡雅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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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山和赵陵看着完整的玉石像在沙漠中一被拼起来，当玉石像一完成时，他们心中皆有些张。答案已经在面前，他们却怕答案失望，而兀自辗转反侧。

——可他认识的那个

魏说低，有些苦涩地笑一。

十数日后，在魏说等人的帮助，散于人间四方的玉石被不断地找回来。

这个小妖觉到一丝寒意，他茫然扭，看到谢山目光有些森寒地盯着他。

只有这样的女，可以让傲明君渡海而来，扶风而走。五千年的岁月时光，都耗在了这个女上。他一生都在复活她，偏偏最后——

谢山脸苍白，额有汗滴，神有些和他本极不相符的戾，他一字一句：“你说她叫什么？”

他一刹那觉得心脏骤痛，回不过神，更因神识之痛而跪了去，一手撑着地面。

有拍着翅膀从玉石像那边飞回来的妖一回，看到石像真容后，他瑟瑟慨：“我太姥姥生前见过傲明君最后一面，他说他不复活了……我太姥姥肯定是骗我的，这么好看的姑娘，嘛不复活？”

她波仙姿，丽异常，俯凝望世人时，惊鸿之间，卷起沙漠中的风尘，让沙漠前观看的人和妖，看得齐齐怔住。

他讷讷：“我们兄弟还想着，‘海市蜃楼’再开的时候，一定是老大忙完她的事，来找我们了。我们这些年，给老大准备了好多礼，就等着老大回来……算了，老大在修真界，肯定是很厉害的人吧？这人一般都很忙，顾不上我们的。”

他省略了“曾经”二字，被赵陵冷笑着觑了一。

最后一日，妖们和两位修行者一起站在沙漠中，看着四面八方的从人间回来的妖衔着玉石，把人拼了来。最后一块玉石放到人像上后，玉石像华光大亮，刺得人闭目又睁目——

谢山手指着额角，突然笑起来。神识的痛只是在见到玉石像的那一瞬间而已，他已经恢复过来，从容站了起来。

没有心思追究自己的神识之痛是何缘故，谢山凝望着沙漠中持而笑、俯望众生的女玉石像。他心中如有悟，却隔着云雾般让他看不真切。

过往云烟皆成灰，五千年后，连傲明君也成为了过往。

“……也许真的认识吧。”

小妖怪发抖，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百叶公主啊……活得久的，都听过吧。谢公认识？”

他目光却直直地看着女的神像——莫名的熟悉，莫名的熟。

为首的男人盯着谢山，失望：“老大没来吗？”

这个人直接被姜采定义成了——“你‘海市蜃楼’后报我的名就好，魏说是我在人间历练时收的小弟，虽然是妖，为人倒是很仗义。托他的福，我的历练才能那么顺利。可惜这么好的兄弟却因天赋和一开始的因怨而妖化，无法修行。不能跟着我去修真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