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马瘟爆发(3/3)

另一把声音立刻开始反驳：“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退回关外，父兄两代人的努力，几十年的征战杀伐，岂能就这样不了了之？持住，一定要持住，只要能把王朴困死在济宁，只要能困毙济宁城的中央军，大明朝就完了，大清军仍有机会……”

多尔衮的眉蹙了，这两把声音正在他的脑里激烈锋，难分胜负。

多铎踏着暗忽然现在多尔衮后，幽声问：“十四哥，你在想什么呢？”

多尔衮没有回，也没有回答多对，忽然反问：“十五弟，你说我们还有没有战胜明军的机会？应不应该撤回关外？”

多铎不语，好半晌才低声说：“十四哥，要小弟说实话吗？”

多尔衮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多铎：“凭心而论，我大清军赢得济宁之战的机会微乎其微，不过，撤回关外的结果未必就会更好，小弟以为，与其为了苟延残而退回关外，那还不如留来赌一把，赌赢了大清就会赢得江山，赌输了结果也不见得会更坏。”

“十四弟，你真的成了。”

多尔衮忽然回，伸手抚着多铎的肩膀，以莫名的语气说，“假如有一天大清军真的在关立不住脚，被迫退回关外，你可一定要担负起责任，替我们女真人留住元气！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女真人灭绝啊！”

多铎闻言悚然，失声：“十四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多尔衮很快就转移了话题，淡然，“夜了，十五弟你也去歇着吧。”

“十四哥。”多铎凝声，“不怎么说我们大清都还有五万多八旗勇士，还有十几万蒙古骑兵可以驱使，而且明军已经被我们困在了济宁城，此战结果如何还不知呢，十四哥你可千万不要气啊。”

“呵呵。”多尔衮微笑，“十五弟你多虑了，你看朕像是个会气的女真汉吗？”

多铎好整以暇地看了多尔衮半晌，摇：“不太像。”

言毕，兄弟俩把臂大笑，朗的笑声直透夜空，久久始歇，只是多铎没有留意到，多尔衮的笑容有些苦涩，他眸里的神也显几分决然、几分绝然，仿佛已经了某困难的决定，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平静。

■■■

蒙古大营，土谢图亲王行帐。

听完巫医的禀报，土谢图亲王弹而起，厉声喝：“你说什么？火狐死了？”

巫医浑抖了抖，颤声：“王爷，火狐可能……可能是年老力衰，再加上土不服，又吃了霜的败草，所以……所以……才无能，没能替王爷救活火狐，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