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非此即彼的选择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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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武帝的眉霎时蹙了，这事肯定有幕后推手，要不然以吴应箕这个小小的礼主事绝不敢提这“犯众怒”的提案！这个幕后推手只能是东林复社，或者说是孙传，其目的无非是把新近补南京官场的恩科士排挤去而已。

隆武帝皱眉：“那么如何？”

“孙阁老。”弘图的目标忽然转向孙传，厉声责问，“官听说中央军北伐失利之后，每名将士还有十两银的赏银，五万大军那就是五十万两银！平定左良玉叛之后每名将士又有二十两赏银，那又是一百万两银！官想请问孙阁老，拿得一百五十万两银用来犒赏中央军将士，却独独拿不十万两银给六官、都察院、十三科衙门的官员发放俸禄吗？”

“笑话！”弘图班反驳，“新朝初定，六百余东林党人补六都察院时，怎不见有人提缩减人员编制？怎么万岁才刚刚把恩科士百余人补各衙门就有人提要缩减人员编制了？还其名曰缩减开支，裁汰几百官员又能省多少俸禄？”

“没错。”弘图满脸悲愤地说，“真正应该缩减开支的是靖南侯的中央军，现在的中央军已经成为朝廷沉重的负担了！朝廷一年的岁全用来供养十万中央军还嫌不足，别的事我们本就不了。”

史可法也班奏：“我大明官员的俸禄原就极低，纵然是一品大员一年也不过折银千余两，七品京官年俸更是只有区区一百八十两，就算把朝中七八百官员全缩减，一年又能省多少银？”

反击，隆武帝很容易就把吴应箕的提案视为孙传和东林党的反击。

钱谦益以征询的目光

吴应箕：“万岁，六、都察院、十三科机构臃，职能重叠，以致人浮于事，效率低，我大明自万历年间以来就天灾不断，人祸横行，北方五省更是建肆，贼猖獗，正是励图治、节省开支之时。”

孙传哑无言，这事他不想分辩也分辩不了，中央军饷银丰厚、赏银多多早就名声在外了，用王朴的话说银就是战斗力，在缺乏主义、觉悟的古代，一支军队想要拥有大的战斗力，就只能用银去砸。

如果说孙传、王朴是主战派，那么现在弘图就是旗帜鲜明的主和派，接来就看有什么人加弘图阵营了，这批人就是王朴要收拾的对象。

王朴心中冷然，弘图终于忍不住来了。

史可法说此故意一顿，以凝重的语气说：“万岁，各位大人，朝中所有官员一年的俸禄全加一块也不过十万两银，还不及中央军一个营半年发放的饷银哪！”

吴应箕：“臣以为六都察院的人员编制至少应该缩减三分之二，十三科更是应该撤消，其监督职能由都察院行使，如此一来，各衙门就会少去许多扯，办事效率将大大提，朝廷的俸禄开支也将大大缩减！”

说到最后，弘图最后几乎是在怒吼了，“议和，立即派谴使团与清国议和，还要大幅度削减中央军的赏银，拿其中的一百万两用于公主大婚、大选秀女、甄选侍、修缮室等各项用度，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穷兵黩武，而是与民休养，与民休养哪！各位大人，不能再打仗了，再打去万岁爷和诸位大人都得上街行乞了！”

“必须停止穷兵黩武的国策！”

弘图显然是有意要把议题引向他们所期望的方向。

有资格列席朝会的十几位恩科士纷纷列附和弘图，反倒是工尚书士英毫无表示，兵尚书史可法则一声不吭地退回了朝班，看他脸上的表似乎对弘图的议和提案很不以为然。

“各位大人，早就没有银了！”弘图说着说着忽然老泪纵横，“万岁爷想修缮一寝殿，还得向建安王伸手借银，十天之后靖南侯与公主殿大殿，喜筵开销以及嫁妆用度都还是魏国公借的，甄选秀女的银还不知该向谁借呢？国库空虚如斯，实乃我等臣之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