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决 第25节(3/3)

陆艾担心周然普通平凡，不上周家的基业，周策反倒是希望周然普通平凡。

周然的爷爷也好，父亲叔叔们也好，就是太不平凡了，才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除了上学，周然已经开始学习刀法，是裴照雪教他，裴照雪对他很严格，可他好像一也不怕裴照雪，一直粘着他。刀竖在地上比周然还，他舞不起来，练习了好久之后才将将学会怎么把玩自己的戒刀，有一次还不小心划破了手。

裴照雪能看来，这孩在这方面没有天赋，是求不得的。

小孩其实最会察人心，周然似乎受到了裴照雪态度的变化。一日放学，周然和一个小姑娘坐在教室的走廊外面等人来接，裴照雪来晚了，刚要带着周然离开，周然就拽了拽他的袖，说想等他的同学家里人来了再走。裴照雪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的同学陪着他，所以他也要陪着他的同学。

裴照雪觉得，周然这孩虽然天赋不足，可品尚佳，倒也不错，于是便坐来，一大两小沐浴在夕的余晖之中。小姑娘好奇地看着裴照雪，等得无聊了，小孩就坐不住，她碰了碰裴照雪的发，裴照雪没有动，她就起来缠着裴照雪陪她玩。

应付一个周然已经很麻烦了，裴照雪实在应付不过来一个小女孩，他的发就遭了殃。小女孩站在他背后给他编辫，大的小的，细不一。小孩的手指没有那么灵活，总是拽疼裴照雪不说，还拽来好几发。裴照雪没办法跟小孩计较，就全依她去了。

对方家里人来时，小女孩依依不舍地问裴照雪明天还来不来，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哥哥，她要给哥哥梳发，裴照雪什么都没回答。那小女孩走时一步三回，看着裴照雪，仿佛要多看两，生怕自己忘记。

回家后，周然把这件事讲给了周策，周策听后只是笑了笑，看向裴照雪，说了一句“你裴叔叔可真是惹人”。周然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从那以后，裴照雪再也没有去接过他了。

周策嘴上对周然严格，可是周然从裴照雪上来之后又爬上了周策的大，坐得好好的，周策也没有轰他。

虽然裴照雪生日，晚饭吃得倒是简单，周然想去雪地里玩，裴照雪就陪他去了，周策只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他一想到了最初给裴照雪过生日时的景，那时候他能受到裴照雪是有过“快乐”这绪的，但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走过，裴照雪什么都不剩了。连天真无邪的周然都无法打动裴照雪，让他有些许动容。

雪得大，沾在裴照雪的发上，远远看去好像变白了似的，周策走了雪中，走向裴照雪和周然，不一会儿，他也染了风雪。周然拉着他说：“小叔，可以灯吗？这里好黑。”

周策指着天上说：“有月亮。”

周然抬看看天：“好暗。”

周策笑：“可是洒在雪里，就是亮的。”他转看向裴照雪，不自禁地伸手为他拂去发上落的雪，裴照雪没有躲闪，直直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指停留在裴照雪的发间，定睛一看，说：“阿雪，你有白发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裴照雪看也不看，说：“年纪到了。”

周策不由幻想，如果裴照雪发全变白了，是否就真的像雪像月光一样？他忽然发现他对这个画面充满期待，但这期待又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所以期待才更显得荒唐。

第50章

裴照雪最近频繁差，他们的项目在海外，中间加上谈事，一个来回总要消耗十天半个月，忙得不可开。他边有自己的人跟着，周策倒是不手这件事，只是一直叫阿飞陪在他旁，不过，他也不会特意询问阿飞知或者看见些什么，仿佛打心底里不在意。

陆艾倒是消停地留在了潞城，她坐在自家院里晒着太，放松地和周策喝茶聊天，闭上睛沐浴着光，慨：“还是潞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