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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步，闻厉来到她前站定，双眸似笑非笑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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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闻厉微微敛眉，“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说的，但我并不认同。写这些酸话的人是个程序员，后来混不去，之后的同学会上我再也没看到过他，大抵是多多少少觉得开饭店有丢人。”

“你说人最重要的是对得起自己，在梦回午夜时不让自己有被惊醒的机会。”

“好的。”女侍者无奈，和董瑶确认一遍后，幽幽离去。

“嗨。”他不请自来，在董瑶边坐。

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一颗空心菜，外表看似固，实际里面嘎嘣脆，经不起推敲。

狸从后厨通过来，微微一扫桌面，就能知菜大是谁，只不过这姑娘怎么在哭啊！

他为什么尔反尔？一些答案似乎不必去问。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董瑶翻动着菜单，将菜单上有的，能的都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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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持续向前。

到最后，女侍者都看不过去，委婉提醒董瑶，大概意思就是她一个人吃这么多菜有些浪费。

董瑶收着泪，猝不及防落一颗更大的珠，她慌忙去。

想着想着，竟真的晶莹的泪。嘴角，咸的，是真咸。

临江斋上菜速度很快，不一会菜全上齐。摆了一整个方桌，她碗都没地方放。突然有想哭，这顿饭了她半年的工资。房租怎么办，还要不要生活了？

“呵。”这天是聊不去了，女侍者返回前厅。

董瑶看着，那些修过的图片充满诱惑，她哪个都割舍不。

“他是到了不为明天苟活，貌似饭店快倒闭了吧。”闻厉回想着。

董瑶不自觉吞咽抹，“这些都是你说的。”她没忘。

“您好，女士。请问要吃什么？”

她咬牙持，“我想个尚的人，哪怕不为明天苟活。”

老板臭，“不怪她，是咱家菜太好吃了。归究底，我的错。”

绕到后厨，将菜品报告给厨师。正巧老板在尝试新菜，闻言，莞尔：“这姑娘真这么说？”

“没事，就这些。”反正一年只吃一次。

靠窗坐着的董瑶看着幽幽江，满脑还沉浸在刚刚的绪里。这算什么，亲被偶像告知，她一直景仰的那个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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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瑶的双臂随着他不断冷酷输的话语而垂直落，闻厉毫不犹豫从她侧路过，坐车，扬而去。

“嗯，好心劝她少，她倒好直接将银行卡给我，说要不先刷卡？我是那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