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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立刻给我纠正，“首先就算我真打算这个生意，那也不叫鸭。其次，我只是那天心不好冲动之申请了网店，连照片、个人信息都没放。后来我都忘了这事了，但是却收到了单提醒。”

他则继续：“当时我连上门礼都准备好了，也跟家里说过过年不回家了。我要是突然回家，还得跟我妈和我妹解释一通，所以我不想回去。但想到过年得在租屋里看着那堆烟酒茶，心里又确实堵。所以——”

陈先生顿了顿，还是承认：“对。”

“嗯……”我迟疑着，“那这……”

“是的。”他，顺手在黑板写一个“思”字，字还好看，“不过她不是为了让我陪她回家过年，而是她自己过年不想回家，想找个人陪她玩一天。她说她平时也会用类似方式约其他人，但是过年这天她常约的人都得回家，没人接她的单。所以她随便了一个，就到了我那个链接。据她所说，她这单都是随便的，从来不看照片，因为照片都是P过的。”

我接：“所以你开通了网店账号，把自己租去了？”

把柄在思思手上？”

“好问题，我也在想我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境地的。”陈先生说着，睛完全睁开了。

陈先生没理我，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写画画：“涵涵应该跟你提过，今年年前我被甩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果然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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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他说得平静，我也尽量神如常：“嗯……好像隐约听到一。”

“是思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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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你应该知最近几年有个行为，叫‘租个男友回家过年’。”

“你看晚吗？”陈先生说着走到讲台上去，拿起粉笔。

我说：“其实这个不看晚应该也知。”

陈先生倒不我的思路能不能跟上，只是自顾自地梳理着：“当时我其实已经缓过来了，觉得一个人过年也好，那些烟酒茶，我自己其实也能消耗。我跟她说单不接了，让她退款。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生意，她付的是全款，平台已经自动接单了。”

陈先生画了个箭打向一个圈：“我当时觉得这事确实是我得有问题——既然我不是诚心租，本来也不该一时冲动开这个网店。所以怪不得别人，只能怪我自己那几天迷迷糊糊的。而且我想着一个25岁的姑娘，过年不想回家，估计家也不太和谐，有些可怜，所以一起玩一天就玩一天吧。”

“鸭。”我叫。

我浑一个激灵——他竟然知我和涵涵聊过关于他的事。

很显然，对于他来说，这才是个急需思考的问题。

我也把拧回来：“今年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