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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说话时他已经从烟盒里摸了烟来准备，不过此时却愣了愣，好笑地看着我：“你脾气怎么这么好？”

“哦，不是故意的，”他拆着那包烟，语气难辨喜怒，“然后你就跟人说我是鸭？”

我顿了顿，索继续：“还得想想怎么挽回我在你面前的形象。”

涵涵是应该恨他的，因为从那以后，办公室就没了“大佬涵”这个称呼。

但是歉时听见这话，总归意味着我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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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表示“接受我的歉”的意思，“那个男人”看了看手上的烟，然后很给面地把烟回了烟盒里：“我还真以为你是上次跟我玩生气了，才到诋毁我。”

一方面是因为之前这人跟我聊天时已经提过“涵涵”这个称呼了，一方面是我好像确实笑比一般人。还有一是，我特么觉危险在近。

我恨不能给他跪：“我知这确实是有过分，但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是急于跟涵涵对上信息，我只是想找个办法描述你，不是在调侃你。而且我也很快改了，如果你当时不来，其实也没人知我们聊的是你。涵涵如果了解你，那他也不会往歪了想。这事其实对我的影响比对你的影响还要大，我说完就在想怎么挽回我在公司的形象了，然后现在我还得……”

果不其然，他晃了晃我的座椅靠背。

大家就像说好了一样，统一叫他，涵涵。

“那看来我经常遇到不正常的人，”他把烟盒和火机揣起来，一副跟我聊开了的样，“你随便在这栋楼里打听打听，就会发现说我坏话的人一大堆。你要是想和谁迅速熟络起来，骂我是最快的方式。”

其实我也不喜别人说我脾气好，脾气好意味着我好欺负。

“对不起。”暗的楼梯里，我抢先承认了错误，“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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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您有没有想过是您自己的问题呢。

跟涵涵说话时，涵涵的温和气场会让我放松警惕，一不小心说心里最直接的想法。但是在这人面前，我的每一句话都能到在脑里过三遍再说，保证绝对的神绷：“这……怎么会呢。”

其他人当时就在憋笑了，但我没有。

我这么想着。

我回看去，他穿着比玩剧本杀那天稍一的灰T恤，手上拿着刚讨到的烟，神略带煞气：“你跟我来。”

我搓搓手，可能看起来有谄媚：“这个不算是脾气好吧，正常人应该都不会为了一个游戏那德败坏的事儿。”

“那个男人”倒是不在意别人的光，在我背后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涵涵给我包烟，我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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