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25节(2/4)

若是窦宝珠不成女乐，也可以由官伎馆转回自家去，而后自家与撷芳园加走动...有一个官伎馆关照，这对于私人家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

说起来，她不落不落选，都会是撷芳园中最好拿来立威的...新人、没基、没前途、没资历——窦宝珠平日里人缘不好，不会人，但这不代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一儿不知自己的底！

而打手板之后，两人又被责令抄画舞谱、乐谱——每家官伎馆都有自家独有的乐谱、舞谱，这些乐谱舞谱不必要大量印刷，相比起用印刷术，还不如用人抄画来的方便、合用。

虽然因为学童自有繁重功课

平日里这抄画工作就是由学童来的，一来是她们时间比较富余，二来也是方便这些学童加印象。而今次柳湘兰特意令窦宝珠、孟月仙抄画舞谱乐谱，自然不是平常的量。她直接给每个人分了本来十天才能抄画完毕的量，限他们三天之呈送抄画的谱。

她其实是有自知之明的。

冯珍珍也被两人烦了，今次拉架还差儿为两人误伤。若不是如此，两个学童的事，她自己理就好，何必来柳湘兰这里呢？有这个因果在，冯珍珍用戒尺的时候绝不会抬贵手。

窦宝珠简直不敢去想，惹得红妃厌恶她之后的最差结果——红妃之前她也是有接过的，她就是红妃她们后一批的学童，当初红妃在新竹学舍时，她们也同在新竹学舍呢！只不过红妃为人不喜际，就是同期的撷芳园学童也很难说和他有，窦宝珠就更不了解红妃了。

不成女弟的学童，是要转到私人家的！而照官伎馆的惯例，一般是转给与官伎馆相亲近的娼馆，这也算是另类的加‘关联企业’实力了...窦宝珠家的半掩门和撷芳园并没有达成战略合作关系，但这关系也可以由窦宝珠起。

骂了一顿，柳湘兰也懒得力气了，便让冯珍珍以教的份用戒尺责打两人。两人四只手，每只手打了十——那可是韧韧老竹成的戒尺，打磨的光，又使用数年，表面光洁莹如玉，这戒尺打人稍用些力气就会很痛。

她只怕红妃到时候新官上任三把火，会拿她立威！

“再退一步，你们小孩家家，不好意思与们‘告状’，你也该分说清楚对错，用别的法对人！岂能动手互殴？”这就是让孟月仙耍手段对付窦宝珠了，只不过这话没法明说，所以才只了一句。

一惯孟月仙的柳湘兰却打断了她，语气严厉：“还要狡辩？还要不服？就算窦宝珠再如何，也没有馆中小娘互殴的理！她纵有不好，你若是错了，也没嘴去说她了！真真是她行事不妥、不会说话，你与你珍珍说，她难不会主持公？”

但没有成为女弟的学童到底转到哪个私人家，这是由都知主的！虽说有些惯例在，可‘惯例’向来就是要被打破的。真的惹恼了都知，别说是转回自家了，就是想在好一些的私人家，怕是也难为！

将来若是了女弟那还好些，就算是不受都知喜的小女乐，也只是境况难些。可要是连女弟都不上，那才要命呢！

“窦宝珠嘴不饶人，却不是动手的人！只你小妮，真真一块爆炭！今日你们两人如同那村野女一般扯发、挠脸面，肯定是你先动的手——亏得是在馆中，要是外人知一儿，说去也是笑话了！”

“可是...窦宝珠她...”孟月仙知自己的境比窦宝珠好些，自然也不会那么慌张。再加上她格里有一倔，此时在不忿之便张还嘴了。

纵使窦宝珠有母亲，可以将她赎买回来，也要看买主愿不愿意卖呢！

见窦宝珠吓成那样了，柳湘兰又看向孟月仙，继续：“宝珠有错，月仙小娘你又如何说呢？若说今日之事，宝珠错有七分，那另外三分错也与你脱不得系！”

个实在不挑的学童哪有好果吃！

京城官伎馆来的落选学童，在京中是‘俏货’，在京外也一样是‘俏货’！送去苏杭，送去蜀中，捧起来之后是能大赚特赚的！至于买人的钱，那能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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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伎馆是看不上落选学童转去的那儿卖钱的，说是能回培养费的本，可官伎馆本不差钱啊！所以，一旦都知不想用落选学童达成某个目的，落选学童的前程就真的很艰难了——发了狠了，将人卖到京外又如何呢？

有这想法自然是窦宝珠不了解红妃之故，但在她的角度，有这恐惧也实属正常。

真要说起来，像窦宝珠这样人缘不好，资质也不众的学童，孟月仙这和她相反的学童应该很容易对付才对。别说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了，就是堂堂正正的谋，也有的是选择！

“若是你珍珍不会主持公，你也能与我、与你红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