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109节(3/5)

怕是养女呢，只要挣够了足额的银钱，私攒儿私房，阿姨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的。阿姨脑清楚，晓得是要这些养女挣钱！不是要她们这个人。的太过了，转去没得心思生意，反而亏大了！”

“人家说阿姨这是‘吃亏’，但凡她严厉些，不知能多榨多少油。可阿姨她私与我们说，‘吃亏是福’！如今转看看，当初的‘七姊妹’，如今谁挣钱多，谁名声好。有些是不看过程，看结果，就清楚多了。”

红妃，不过多评价，此时已经洗漱完毕。她只说：“夜了，睡罢。”

严月‘哎’了一声，请红妃睡里面，睡里面不容易为另一个人起夜之类的动作吵醒。都躺之后，秦娘姨了灯，睡到了人榻上——倒不是妈妈这里匀不一间人住的小房，而是一般况，娘姨最好睡在娘的屋里，方便晚上照顾。

红妃没有这个习惯，但也懒得多解释，左右也只是一夜，就随他这样了。

早间起床，红妃比严月要早些，她每天要早课，如果不能早些起床，就得耽误了。不过今天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也没法真正早课。只能洗漱一番之后，在房间里压压、抬抬手，活动活动。

严月知红妃的早课习惯，坐在床上就：“的勤勉是旁人再比不上的，就该！”

没的小娘，在歌舞才艺上再功夫的也是有的，但是成名之后就很难持了。严月在行院之中大，年纪虽小，见过的却多，这话是奉承话没错，却也是真话。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时，妈妈这边的婆请两人去吃‘早午饭’。红妃应了，稍稍收拾就和严月去了。

这顿饭没什么好说的，妈妈说的，都是自家灶上烧的。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可剩在清净——这也是实话，反正比那些油腻腻的餐合红妃的胃。

餐桌上正说着话呢，红妃心里思量着说告辞的话。忽然外边廊来了一个妇人，年纪看不准，像是五十多岁，但也不排除是未老先衰。这个妇人手边还牵着一个女孩儿，五六岁的样。

妈妈家那些年纪小的养女们此时都去上课了，其他养女和妈妈母女、红妃、严月一起吃饭。这些养女中，年纪大一些的还能坐着，年纪小一些的则捧着碗站在一边吃饭，只偶尔在桌上夹菜。

这是娼馆人家的规矩，年纪小、未挂牌的养女地位低，仿佛‘婢女’，虽然可以跟着吃一样的饭，却不许上桌坐着吃。

两个未挂牌的养女站在厅前，朝着廊张望，低声笑说着什么，似乎是觉得发生在廊的事很有趣。

妈妈一看就知是谁来了，也知是什么事。当皱住了眉，想让人赶人走。但因为红妃这个客人在，不能太暴了。便想了想对婆：“是香嫂来了，想必是家中难过，你给他装半升米，好歹回去煮了吃。”

婆应了一声，就去办了。但却没打发走人，过了一会儿又来回话说：“香嫂收了米，谢了妈妈，却不肯走。只说家里艰难，有米也无柴草煮饭，她心里还是原来那个想，想将家里翠送到咱们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