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97节(3/5)

女乐，除了供奉那些特别名的菩萨，也会供奉‘香音神’这一冷僻的佛国神明。

“这也寻常，娘的舞乐如今偌大名气呢！供奉‘香音神’的话，大约也是想沾沾娘上的灵气，好叫香音神更喜罢——若香音神真有喜恶，如娘这般，必定是极受其眷顾护佑的。”吴菖和红妃继续低声说悄悄话。

一个个香了来，拿了瓷盒装着——香就是这样，制好之后立刻就能封存，不用另外置。只是对封存的容有一些要求，不能（当然不是绝对不，只是在古人的观察视角里不就可以）。

香完了，秦娘姨捧来和香胰给她洗手。旁边严月早已演唱完毕，现在正在唱的是师小怜。师小怜的唱功真是没得说了，只以‘唱’来说，她在女乐中也是类萃的了，一直够不上‘魁’的标准和她的伎艺没有关系。

只能说，女乐向来是小红靠努力，大红大紫要看命。

大家都很认真地在听，听完之后赞了又赞。师小怜笑着摇摇：“当不得你们这样赞...红妃也唱一支罢。”

红妃刚要应，外就走来一个报信的小阉：“师娘，都知问你当得不得空，若是有空，去她院里回一声，说是有事与你商量。”

吴菖摸了摸鼻，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在红妃这里已经‘到钟’了！简单来说，他约定的红妃的行程，已经到时间了。之所以他人还在这里，红妃也一直陪着，这自然是私在起作用。

这事本来就是这样的，不可能到准如同标尺。

想到此，吴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动：“娘快些去罢，柳都知定然是有要事，不然也不会待客的时候遣人来说话了。”

红妃应了一声，也没有推辞，这边就带着秦娘姨一起去了柳湘兰的院里。此时柳湘兰的院里并不宁静，红妃走去的时候还听到一个女孩儿的啼哭声。等到红妃来，这声方才止住。

“。”站着叉手行礼的女孩是如今撷芳园在新竹学舍修行的童伎，红妃还在新竹学舍时一个院住过，自然认得她。

柳湘兰在一张小海棠桌儿旁坐着，本来脸还有些不好，见红妃来了，这才转了平常的样。与她笑着招了招手：“红妃来这儿坐罢！”

这样说着，她又转看站着的女孩儿：“哭什么？不知的人当我这个都知如何打你了呢！你们这些女孩儿，金尊玉贵地呆在撷芳园里，除了要用心学本事，哪一样叫你们劳累了？脸拧帕的事都不教你们，怕糙了你们手上的肌肤！”

女孩儿依旧有些噎，哽咽着：“都知大人，实在是、实在是月仙欺人太甚了！今早她不知从哪里晓得了、晓得了那事，便将我的衣裳鞋袜全扔了去，妆奁也翻了。问她她怎得这样，她反过来骂我...馆中为了防老鼠，是养了猫的，衣裳扔在外边叫猫儿挠了，如今也不能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