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90节(4/4)

说如今，不来就是了。

只是没有不来捧场，今后却照常来消遣的说法。

请帖发去之后，官伎馆可以和女乐一起商量‘红霞宴’上的细节，从红妃院里的装饰、当日要表演那些节目，请哪些妹来帮衬，到酒席上的菜，繁杂琐碎，偏偏不能忽略。

女乐的格调一半是靠来的，另一半却也得靠这细节的把控。

这个准备工作很繁杂，且必须在两三天全完成，因为之后就是‘红霞宴’了。

“这可真是越发了不得了，红妃去岁才了人罢？如今成了红霞帔，她今年几岁来着？”

“十六岁，啧啧，一些人这年纪才从学舍来，女弟呢！到底人与人是不同的。”红妃是七岁的新竹学舍，六年之后来，又经过了一年的女弟时期，成为正式女乐之后翻过年来，正是十五岁，不过此时算年纪都是虚岁。

她这算是新竹学舍早的，最大是九岁新竹学舍，那之后自然也是相应后延了。

“她们这一班女乐也渐渐能看前程好坏了，似红妃这样的是极少见的没错。可就算不算红妃这样的，也有人了，有人看着冷落了。远的不说，只说咱们馆中，小红就渐渐起来了。”

“是呀是呀，说起来最开始时，柔的形倒比小红还好些，如今是‘路遥知力’，才晓得各人真正的前程呢。这小红也很厉害了，她这个外来的，不声不响地就把柔、惜惜两个馆中来的压倒了！若不是有红妃，岂不是要靠她这个外来的支撑场面？”

至于孙惜惜，没人多谈，都认定她形冷落了。外人看着女乐们都是团锦簇一般，但同为女乐，自然有相对不那么受迎的。女乐的份让她们有个底限，可也仅此而已了，不受迎就是不受迎。

就像后世的明星，就算是大公司，业务平不错，又可着劲儿堆资源，也有捧不上去的。观众缘这事，真的很难讲！

柔打歌乐亭前廊经过，就听见一些们这样议论，心里都快气死了！但她又不能来说什么。一方面这些都是前辈，她要是像红妃那样红，倒是能越过资历对上前辈。可要是没有那样红，女乐中的前后辈规矩就会压着她。

另一方面，这些们说的也是真话，虽然真话都不好听...她这个时候若是去了，能说什么？就算要反驳，在他人里也是徒增笑料罢了。

不能来，并没有让柔好受一些，相反，她心里更怄了。

退一步越想越气！

她最近和陶小红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洽了，原因也在这里...陶小红真的后来居上了——陶小红看着没有红妃那样的势，但她总能留住老客，拢住新客，渐渐的她的熟客越来越多，可以说红的很不打。

但红就是红了！和陶小红相比，她这里认识的新客很多，可‘留存率’却总是不理想。因为有一个如夫人的‘’，她的起很好，最开始有很多‘优质客人’，而如今随着她成为正式女乐独当一面，‘优质客人’来了又去了，再一算账，竟还不如一开始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