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65节(2/5)

她们或者差的格外离谱，或者好得尤其众，红妃显然属于后者。

正为着这个说笑时，王儿领着秦素儿、秦大娘等人，提着装晶皂儿的盒走了来。

“既是秦大娘荐的，自然是好的。”其实这是客气话，红妃和秦大娘并没有太多往，自然说不上有多少信任。但她相信师小怜一心为她好，她既然满意，那选好的人肯定是不差的。

秦素儿原来是打算好了的，自然不会有这个时候反悔的理，连忙让了让，直说‘娘言重了’。

听冯珍珍这样说，樊素贞心里自然舒坦。不过舒坦之后，她也是有很多慨的，看着另一边指甲缠好，空不手来，正让人帮她翻书的红妃，：“我与万占红争执这些，其实说起来也是叫人看笑话！这般年纪了，还想同小娘一般么？”

脸上，总是显得尤为突。

再看秦素儿浑穿的，一件白抹，并无纹饰，系一条宽摆两片裙，是豆绿的，十分低调。外面罩了一件玄短褙，也只有领抹上的金图案显示奢华之——这是应该的，娘姨说是仆人，同时也是女乐的脸面，官伎馆里的娘姨也是绫罗绸缎享用惯的，最多就是样、颜上讲究个不挑。

若是换一个新人女乐寻娘姨，秦大娘是不会这样积极的！她好揽事儿没错，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她动揽事儿的心！跑也是很辛苦的！

“这就是先前与娘说过的秦素儿，她如今还在大录事巷混事。又因年纪大了，原来容的百阁呆不住了，且不愿跌落去，便愿意来撷芳园侍奉小娘。”秦大娘提着，让秦素儿近前来给师小怜看。

师小怜抬打量着秦素儿，秦素儿今日可比往常清素净很多！发用黄盖梳了个包髻，用到的装饰不过两银簪、一朵通草。脸上也只是薄薄涂了粉，用眉黛描了两——娘姨就是这样，既要净利，又不能真的一儿妆扮也没有、真成老妈的样！好歹娘姨也要跟着女乐去应酬，收拾齐整而不格是要义。

她如今也知师红妃的格了，这事她不善料理，也没兴趣，所以看得中看不中，主要在师小怜这里。

师小怜见秦素儿的气度，本来就满意了一半，又让她近前说了几句话，就更觉得合适了。笑着朝旁边推荐人来的秦大娘了，才转向秦素儿：“秦好儿，我是没甚可挑的了。只是好叫秦知晓，我家二却是个不好的...若秦愿意来，少不得多担待着。”

看红妃脂粉涂的很薄，一儿也不打算用妆粉遮挡肤瑕疵的样，樊素贞：“真要说好肌肤，还是红妃啊...诗词里说，‘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原来只当是文人太夸张，见到红妃才晓得原来是真的。”

实在是红妃在秦大娘里未来可期、前途无量，她才这样心——大家都是在风尘中经历的久的，一个女孩在风月场所中的‘前途’不见得一能看来，但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容易见端倪。

师小怜朝红妃招了招手，等到红妃走过来，她抚了抚红妃的肩膀，问她：“你看秦大娘荐来的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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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其实不在于得足够，才艺足够。这些虽然也是她能在未来成为一代名伶的因素，但在旁观者看来，更在意的其实是她上有一和所有人都不同的觉。貌和才艺都是很珍贵的东西，同时现在一个人上更是可遇不可求，但说到底都是可以复刻的。只有那难言的与众不同，才是真正的只此一个。

红妃的肤是用甘养来的，确实已经超天生天养的极限了。如果没有外力影响，人几乎不可能天生拥有这样的肤。

这个时候，秦素儿才说得上真正清楚看到红妃。刚刚远远看着红妃侧脸时，她就觉得这是个人了——其实不用看也知！人家既然能当上女乐，一个艺双绝是跑不掉的。再有，之前她已经听秦大娘介绍过有关红妃了。

秦素儿低眉敛目地跟在秦大娘后，看她和师小怜等人寒暄。这个时候她也知师红妃是谁了，不只是因为秦大娘她们的谈话中提到了红妃，也因为红妃新人女乐的份很好确认。这几个女乐中，就数她看起来最年轻，不是她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