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49节(2/4)

换别人或许就息事宁人了，红妃却不！她早就决定要顺从自己的心意活着了，才不要因为这世的恶意就妥协！

见完颜晟不说话，红妃就知他的段位了，大约是份贵重，平时也没和人耍嘴的机会，这方面就是个青铜。于是红妃顿了顿，接着怼他：“公是草原上的大贵人，衣锦绣、餐珍馐，行动坐卧从来不计较钱财...这般金尊玉贵奉养大，才有了视钱财如粪土的气魄，才有了所谓的‘贵人气度’！”

坐在上，红妃不笑也不怒：“完颜公这样的人竟也俗了...”

红妃这样女孩对外轻易没个好脸，也不能指望她袖善舞、每一句话都挠中人的，难得这样一回才显得珍贵呢！柴琥听后大笑：“红妃这话说的好啊！”

众人散去，完颜晟骑跟到了红妃旁，：“今日师小娘所获甚丰啊...康王还原本未请娘呢，可见娘也是个明的——这般多的财货，不枉费娘如此辛苦了。”

完颜晟在红妃上看到了很矛盾的东西，她有着这世为女的命运，却吊着一气不肯认命！明明都气若游丝了，那一缕气息却比别人都韧...他为此甚至有些恼怒了！位‘商品’就该有为商品的自觉，不是吗？

一样的话，一样的事，由不同的人来本来就能有不同的效果。

红妃不知完颜晟这无来由的恶意算是怎么回事，难是觉得刚刚她驳了他的面，所以才要没事找事，这时候来挤兑她？

他不知选择野心会有怎样的好与危险，但当躺平非常舒服这一却是非常确定的。过去他也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问题，甚至看看那些权力斗争中失败的兄弟们，如今的狼狈样，他还能沾沾自喜一番。

至于心里的不甘心与失落压抑，或多或少都被他忽略过去了，他让自己不要去想自己走上另一条路后可能的未来。

这话说了，算是贬义，但红妃又不接着往说，竟是让完颜晟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不回心里不，回了又显得小题大——再者，就这一个‘俗’字，没没尾的，回的话又要怎么说呢？

他是一个惜命与当优裕生活的人！

“要说家看重钱财就没意思了。”红

若是真有人那样说，完颜晟当然会觉得羞辱！官家给予的回礼确实丰厚，经常超过贡的宝的价值。但这些东西别说是对大周官家了，就是对完颜家也是不值一提的！财货上的贡与赏赐，重本来就不是财货，而是维持双方上尊卑关系的象征！

所以这个时候看到还在挣扎的红妃...甚至不能说是挣扎，红妃分明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明明是一个件，却拒绝这一。完颜晟今天才和红妃打照面，却是一将这看在了里。

他会特别看不过！

这是实话，也是好话...虽然以女乐们的业务平，这程度的捧人只能算是门平，但柴琥就是兴！

但他终究还是会忍不住去想那个可能的‘如果’的，人就是这样，对当保守的选择有着这样那样的叹息。在年岁渐，再也不可能再一次选择时，唠唠叨叨：如果当时如何如何，那现在就是...这样。

“这如何能比！”完颜晟有些生气了。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同理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完颜晟本就是一样矛盾的人。位完颜家的人是他的命，一方面他天然就在权力漩涡里，和所有完颜家的男人一样，他也是渴望染指权力的！但他又很清楚，自己缺乏魄力与才能！

“如何不能比？”这个时候红妃才转定神看向完颜晟：“公大约是不知女乐如何成的罢...其实与贵人没甚两样，都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图的就是有心气！养得家这般，所费的，用金照着打一个一般的大人儿都绰绰有余了！”

这样挣扎，他都要替她到难堪了！

当也没有就这个问题挑柴琥的错，就连红妃也于‘职业素养’：“如今还能见这样绿宝，就还是好时候，什么时候不再见了，再说罢——再者，这些死再难得，难的也是别人，总不会难到大王上。”

柴琥一兴，就没有吝惜的理了，红妃回去的时候后面就有康王府的人将礼一车一车地往撷芳园送去了。

“若是公来汴京贡官家，得了官家不少回赠赏赐，有人说‘这般多的财货，不枉费公如此辛苦了’，公如何去想？”红妃漫不经心的，甚至没怎么看完颜晟，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到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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