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48节(4/4)

前打球，还是此时赛，都有人在旁奏乐助兴。助兴的乐队不算大，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琵琶、鼓角、锣，总之都是一些能用在大场面的乐。这些乐奏比较激昂的音乐，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完颜晟依旧说没得气势。如果不是他故意挑刺，就是他想要的气势，和现在表现的气势不一样。

没那觉。

“歌上你是大家，又常有不同寻常，奏来一曲，好叫北面来的远客服气！”柴琥如此说，其实也就是自己的场被人挑了刺，觉得驳了面，希望红妃帮他撑场面。有这样的事并不奇怪，女乐、雅这类‘奢侈品’本来很多时候就是这些男人的装饰品，用来脸的。不然的话，只是追求.上的满足，本不需要那么多钱。

红妃向来将满足这些男人的‘优越’当成是工作的一分，‘哦’了一声，淡淡的，让人去自己的阉随从那儿取来了‘断琴’。

站起来，左手把着琴，右手端着一只银杯，杯里盛酒。此时在随从的帮助，她腰上革带已经扣好了腰托，可以站着演奏。

红妃要绕过宾客，去到乐工前面，中间经过了案几旁跽坐着的一排宾客。一酒饮尽，右手松开，见得银杯要落地。将要落地、还未落地时被坐在一旁的耶律阿齐接住了，动作轻巧而不动声。

耶律阿齐将杯染着脂红的酒杯轻轻放在案沿上，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

红妃忽然一笑而回：“奏乐使得，只是这赛不上我的琴声！”

“这有何难！”柴琥这人也是玩又挑剔的，红妃既然不怕挑剔，这个时候也敢着压力演奏，给他撑住了脸面。那她表现的傲慢一些，在柴琥这里也就不算什么。

说话时，了两个自己的护卫，这两人都是骑一等一的手，其中一个还是室韦的，从小在背上大。然后又向宾客：“今日席中倒是多北客，不若也上场一试，不然不上红妃的琴，转她要恼了！”

“哈哈、哈哈！”

完颜晟看着这一幕，他不知红妃有于嵇琴的名声在外，只当还是在拿乔。更何况，就算红妃善于乐，在他看来也不可能达到自己的要求，让自己服气——之前的乐工差的也不是技巧，而是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听惯了草原上无拘无束的音乐，再听这些汴京城中的乐工与女乐演奏，总差些觉。

若是别的女乐此时，完颜晟或许还能一笑了之，他是不喜汴京所谓的官伎、雅，但也不至于什么地方都要呛声！他一个堂堂男汉，总与一个贱籍女小过不去，就是气焰上压过对方，难就是什么有面的事了？

只是红妃恰好刚刚过他的面，完颜晟就忍不住：“小娘倒是气大得很呐！不见乐声，便先把架摆起来了...若是琴声不好，难还要说赛不好，不值得你使全副力气？”

红妃淡淡瞥了他一，并不为他气势压倒，只随意：“客人大约不是懂行之人...女乐立本就在舞乐！家脾气在妹中不算好，如真续麻、喝酒猜拳的游戏也是平平！至于猜度客人心思，个解语，那也是不能的...只有舞乐之事，好不好不说，却是最‘诚恳’的。”

“不演也就罢了，既然要演，必定用尽全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