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34节(3/5)

，红妃她们也就是略尝了尝，给了送馎饦的小阉一儿赏钱也就算了（不用特意给押岁钱，过年时每个女乐都会在官伎馆中上放赏，所以此时赏钱也没有和平时不同）。

临到要走的时候，师小怜才叫住了小阉，让他去街上买儿来——消夜果已经够丰富的了，但都是寻常的，这显然不能满足挑嘴的她们。正好她们玩叶戏时赌了东，便正好让这个小阉跑。

小阉在女乐们面前往往乖顺似鹌鹑，让跑哪里敢拒绝！哪怕他接来还有送馎饦的活儿，也只能拜托其他人代他去。当然，这也不是什么苦差事，逢年过节时为女乐跑。总会有预计外的赏钱。去跑买东西的时候，随便买儿果回来，就足够回报帮忙的人了。

回拢了一件大袄，袖着袖遮便冒雪往外走。今夜开着的酒楼、茶饭摊不多，但总有人看中这个时候有人要买熟，但外面没多少店开张的特，特意彻夜开店...合家团圆固然重要，但谁又和钱过不去呢？特别是一些生活艰难的人，大年夜也不是回家呆着的时候！

跑了半条街，小阉终于把几个女乐的东西买齐全了，用个大盒提了。拿一块手巾裹在上搪雪，着风雪大步回了撷芳园。

不同于早备的各消夜果，这个时候从外买来的都是现得的熟，另有一风味。就比如炸鹌鹑、炸冻鱼、旋炙猪、煎夹等等，都是要趁吃的！

而这些小之中，要说新奇，还是那碗燕窝羹——拿冰糖吊着熬了，每人有一小碗。

师小怜见了燕窝便：“真个买来了？还当今日开张的铺席少，买不到这等呢！如今京中最喜一些新奇菜式，这燕窝刚刚从趾传来，正受追捧...说实话，比起一些古古怪怪的，这燕窝菜倒还算好，味不算古怪！”

“我成日的唱曲，养嗓护肺的方不知试过多少，到来还不如这燕窝菜...前些日问了个好郎中，他让用这燕窝菜煮白梨吃，又不让放糖，说是如此不止养着嗓，还能滋补，护住肺里一气。真的假的不好说，那郎中说的吃了，倒有几分效验。”

这话涉及到了女乐们的养生之，而说这个大家就一儿不困了，兴致讨论起来。对于女乐来说，养生是和容养颜连起来说的，这也是这个时候的习惯。此时的医家写了不少医书，普遍得了好自然面好、发好的结论，说实在的，这结论虽然看起来众所周知，缺乏突破，但比一些不知所谓的养颜偏方还是好太多了。

至少这是大实话！

女乐们平常喝药酒，吃药膳，红妃看着大多是安剂一样，和淀粉差不多。而这还算好的，更多的让红妃觉得莫名其妙——偏方里总有一些红妃觉得非常危险的东西。

大家说着这些，忽然冯珍珍发现红妃众多消夜果和外买来的杂嚼都不吃，只吃了半碗燕窝羹。便笑着：“红妃怎么不吃啊？这半日的，不饿么？理来说，你这年纪是最容易饥饿的才是啊！”

“略微有些饿，吃了这半盏燕窝羹就好了。”过年时节的菜油腻腻的，红妃确实没吃多少。这会儿是有一些饿了，但她想着待会儿就要去睡觉了，便略过那些甜的、炸的，拿了这碗燕窝粥，吃了小半碗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