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28节(2/4)

女乐们也懒得因为这么儿事和人争执！左右多儿钱，自己另外吃就是了！

但彼此协调也不难，毕竟大家都是从学舍来的，本质上是一条路的学艺者。不存在彼此派差的太远，同一支舞，编舞大相径的问题。

一开始如果有几个‘铁杆粉丝’钱力，他们圈里的人哪怕是于给面，也愿意说几句好听的——一个女乐是怎么

不复杂归不复杂，对基本功的要求还是的。好在红妃她们都是经过训练的女弟，在学舍也曾经排练过《柘枝舞》，此时需要适应的只是不同的舞伴罢了。

直蒸的稀烂（要诀是既得蒸的烂，又不能让脱骨化，破坏菜肴的外形），这个时候才能享用！

排练的功夫是很的，参与千秋节前排练的女乐和女弟，要住在宜苑，平常时候连宜苑大门都不会！这况，要解决吃饭问题，要么吃宜苑堂的饭菜，要么吃‘索唤’。

宜苑平时有人打理，这些人必然也有吃饭问题，所以宜苑这边是有个小堂的。每到女乐需要在宜苑排练的时候，教坊司会有专门的拨款，用于排练女乐的饭。

烂到什么程度为好？有一个评判标准，这菜用筷吃不成，非得用勺舀着吃，这才叫好呢！

排了《柘枝舞》。

又因为排演时宜苑大门闭，也没什么时间去，女乐们只能吃‘索唤’，也就是此时的外卖！

只要事前派人与酒楼饭铺说好，到了时间就会有人将定好的饭菜送过来。

女弟们别看还没有像女乐们一样挣钱，排场却是先讲起来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也没一个人吃宜苑堂，都从门房那边领来了酒楼送来的饭菜——吃过后的餐盘也不用，还到门房之后自有酒楼的人来拿。

舞蹈本并不复杂，首先是四朵由铁丝、竹篾、纱绢制成的大荷，每朵荷里藏一对舞者。开场时舞者藏在未打开的苞里，等到音乐响起，会打开，舞者也会从中来。

大家都是专业的，自然没什么可说的，确定自己这边的舞伴是哪些人后，排练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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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像很多单位堂一样，宜苑堂的饭菜很一般。平常就是能应付就应付，等到女乐们排演，也没有比平常更好——负责宜苑堂的人往往不是外人，与教坊司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也不担心饭菜寻常会得罪人、丢了差事！

一开始能够结识几个愿意为自己摇旗呐喊的达官贵人，这对于女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所谓‘轿众人抬’，除开一些本素质实在是过于逆天，一代就那么一两个的奇才，大多数的女乐红起来，其实也是七分靠捧，三分靠命。

“不声不响的，就结识了几位相公。”柔这里说的‘结识’并不是一般的认识，若只是打照面一样的认识，她也跟随冠艳芳见过许多达官贵人了，其中不少还和她说过话，言语之间颇有兴趣呢！

脚踏莲、快起舞...《柘枝舞》虽然已经‘汉化’的厉害了，却还能看唐代宴乐健舞的影。正如白居易在《柘枝》中所写‘红蜡烛移桃叶起，紫罗衫动柘枝来。带垂钿腰重，帽转金铃雪面回’。

煎鹌和西京笋都是简单菜，没什么好说的。只有羊比较复杂，这复杂不在烹调手法，而在于过程实在太费时间了——烹饪的时候将羊放在砂锅之中，小火慢炖。经过慢炖的，只要时候足，本就够烂了，但这菜这样还不够，炖后还要扣了盖蒸！

红妃和其他人一样吃的‘索唤’，一羊，一煎鹌，一西京笋，清清。

红妃最近在特定的小圈里确实很红，虽然这和女乐们红起来无人不知的那‘红’不太一样，但谁也不能否认她的况在女弟中已经是黄金开局中的黄金开局！

这里的结识，是更牢固的关系。很多女乐在宴饮只见认识达官贵人，往来几次之后更加熟悉，彼此间有了一定默契——这才是结识！

只见柔笑笑，与红妃：“过去馆中娘们偏你，说你今后造化大，我原来还不服气。如今从学舍来，了女弟才知娘们看人光准着呢！可不是么，一起的女弟，如今谁有红妃你风光？”

《柘枝舞》是外来胡舞，经历了由独舞到两人对舞的变化，现在则是由八个舞者表演。

“这羊可是正店，倒是红妃会吃。”不同于红妃自己一个人吃饭，说这话的柔同用一案的伙伴有三四个。此时不远不近看着红妃，一瞄到了红妃面前的菜，目光一闪，忽然有了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