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 第26节(2/4)

“钱总不在外招呼，怎么此时过来了？”这个时候正是官伎馆一日之中忙碌的开始，外间应对的总应该在检各才对。不过师小怜问这话也不是真的疑惑，只是找个话罢了。毕竟看到钱总带着外账房，又是这个时节，哪能不知是怎么回事呢！

明面上是赞钱总有光，转就与养母小小抱怨：“钱总好歹是总的人了，怎得这样捧踩低？白日里寻我们这些女弟要账，我们没钱，就让欠着馆中...这积欠的数额她倒是卡的死，我那些账还不够填的，她是不肯通！到最后，还得与裁铺说定，年后再一起算账！”

柔打门前过，要去旁边小小的院，好巧不巧正听着这话了，便站立住笑：“钱总的光一惯好呢！”

至于红妃，她则是白日里赴了副使赵循的约，去城郊赏雪后山景去了——赵循原是陕西转运使，如今回京述职，转任了副使。此时国家财政由三司掌，三司官就是三司使。而‘三司’，就是盐铁、、度支三司，如今与师小怜恋正的丁明义，其父正是度支副使，也是‘三司’之中三位三司副使之一。

钱总一边将师小怜的账给她看，另一边见红妃也在，便让外账房将红妃的账也拿来，一发算了——一般的女弟这个时候都会找官伎馆中借账，毕竟这个时候她们手并无积蓄，开销却不见得小。但红妃并不在此列，拿了账单之后了，就去了自己在师小怜这边的房间，启开放钱的樟木大箱，将早从柜坊取的崭新银币拿了来。

不过这也不能说奇，之所以数字会这么大，是因为红妃刚刚成为女弟，成为女弟之后都会有一大笔开销的。不单她是这样，和她一起成为女弟的孙惜惜、柔等人都是一样的。

“从城中回转的来，官家遣了官传谕，命赵副使见驾...如此，便也散了。”红妃正说着这况，忽见钱总领着外账房过来。

红妃送她院门的时候，她还与一边的外账房：“如今小娘也息了，当初我就说了，如小娘这样的，将来的前程大着呢！如今看着，可不是如此！”

这账单在女乐中也算夸张了，比如师小怜这次算账，也才大几百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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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稍迟些回来时，师小怜还在围榻上歪着，手上拿了一本书在看呢！

一两一枚的‘圣宁通宝’，用壳纸卷成一卷一卷的，一卷有五十枚，沉甸甸地压在手上。着账单上的数字，红妃拿了三十多卷，还拆了一卷挂零——快两千贯了！这可是京中中等几乎所有的财产了。

见红妃回来，师小怜让周娘姨帮着她解了外面里的大衣裳，又给她找了一件家常些的冬季罩衣穿上，待红妃在薰笼前坐定了，捧着茶，这才问她：“二怎么回的这样早？”

正是冬月，理并不是什么年节。但哪有腊月、正月这样喜庆时候去扰人的？特别是对女乐这样的‘客’，更不好如此了！所以年前的最后一次要账惯例都是冬月里，第一场冬雪前后。

钱总对红妃很客气——她对馆中女乐一惯是客气的，但细品之还是有不同。作为总，她对着馆中女弟、年轻女乐多少有些威严，很少有这样细心招呼的时候。待到算清楚钱之后她就让人将钱抬官伎馆的钱库，中间奉承了红妃好些话。

不够的分，柔也想过求助养母，然而小小回绝的脆，说死了是不会再资助她的...最后还是裁铺的老板好说话一些，愿意把账单放到明年结清，这才没让柔脸面上过不去。

女乐的开销向来是各挂账，等到年节时候再一发算钱。不过这些商人基本都是男的，又不是客人，是不好的。所以年节时会把画了押的欠账给官伎馆的总和外账房，他们确认无误后，会在女乐有空的时候算账，拿到钱之后再转给商人。

或许节省些的会比她开销小一些，但都在一个量级。

这是如今这位少年天登基后铸的第一批银币...当然，只是换了个年号罢了，钱币的重量、银量都是一样的。

“对我们一是一，二是二的，到红妃怎么就换了脸面？方才瞧她的样，还当红妃是亲生的，息了能孝敬她呢！”说到这里柔是一肚的气。

院里开酒席，这是之前就已经说好的。因此师小怜这一日颇为清闲，白日的宴会之后她就回来了，只在自己院里闲闲卧着。

赵循派人来撷芳园帖的时候说了，今次会晚些送红妃回来，白日城外赏雪之后，晚间还请她一起去逛夜市。

小小却不以为意，在不碰到她的雷区时，她也有女乐最基本的世故。此时便

这是过去红妃学童的时候没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