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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妈，我是你的小孩吗？”

那么的夜……那么暧昧引人遐想的举动……

她一个小孩要靠着崴脚这拙劣的伎俩才把她骗回来，可是那歌姬总是能不费灰之力就能把她喊走……

“我不信……”曼依摇摇晃晃握住女人双肩，借力把人推开，“你比我大那么多，怎么可能没过这事……”

巩烟从意中清醒过来, 神复杂看着她，随即把她从上挪了来, 系好旗袍扣, 起给她倒, 曼依双手接过来, 曲着坐在沙发上乖顺喝起来。

巩烟这才察觉她的绪不对，“怎么了？”

巩烟以为还是后妈和继女的事，便说不是。

“巩妈，我其实一直慕着你。”曼依把漂亮的醉醺醺磕在她肩膀上，微微侧，对准女人耳朵呢喃告白，“一直……一直……”

哐啷一声, 手中的杯跌倒在地上，曼依本能去回抱她，脚趾颤抖着蜷缩起来, 一刻也不敢放松。

那天明明那个歌姬让她帮她解一项链，她还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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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你再说一遍那句话，依依。”

她和那个歌姬两个成年人的世界，她一个小孩拼劲想要挤去，后来那歌姬香消玉殒，她曼依成功上位，和她上了这妒拢有时候她会猜自己是不是替代品，可每一次都会极力辩驳巩妈对自己那么疼，是风海里其他妹都没有的待遇，今天又把宋云容赶走……

“我不是你的小孩，别人就是你小孩了是吗？”曼依哽咽中带着一丝倔，随后恍然开朗似的自嘲，“不对……别人不是你小孩，她年龄没有我那么小……她是你的人，是可以这事的人，对不对？”

巩烟目光从曼依姣好白的面容慢慢往移, 婀娜的段在旗袍尽显曲线，杏粉的旗袍前摆倾斜到一边。

可谁知一秒人就哭起来，无声地哭泣，若不是发现枕在肩膀上的曼依迟迟没反应，明明那就是受不了了，照往常，这女人早该求饶了，可现一丁求饶也没有发，死死忍着，默默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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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妈……巩妈……”叫了一声又一声，似满足似委屈似求而不得。

解渴都没解到。

曼依仍在秀气满咽, 等她快喝完时, 一抹人影落到她上, 接着熟悉的气息贴上来, 肤隐约觉到旗袍被掀了起来，那只手开始给她带来别样的快乐。

发有读杪遥上的衣服也歪了, 不平整, 只有乌发若隐若现的天鹅颈格外诱人，平日里那双倔隐忍的桃此刻微微阖着，额角摞几缕秀发，此刻乖顺如邻家秀气姑娘。

“依依，那个人是谁？我只除了你，没有别人。”巩烟用侧脸蹭了蹭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