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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老是往外瞟，声音响得隔街都听到。

他们猜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一人从照顺序叠起的书卷中，一卷，然后从前开始翻，定在一页，猜的人需得背对听的是那一卷，猜这一页第一首诗，猜错要吃一个酸的倒牙的青梅。

“你要知，我绝不是耍赖的人，既然翻跟输给了司空摘星，”陆小凤大声，“那一定是挖够十天的蚯蚓，六百八十条一条不少的，只是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我必须及时通知，所以这都是不得以。”

段誉睛一瞟，顿时觉得脑浆都开始泛酸，“……樽、樽前谁人怀李白？我居然错了三页……”

“也不是非吃不可。”满楼宽容大度的。

陆小凤来的时候，段誉眉纠结在一起，正在犹犹豫豫——“是不是，自古涟漪绝佳地？”

满大汗，满烂泥的陆小凤突然冲小楼来的时候，段誉正同满楼在猜书。

“你这是什么新鲜消暑的方法？泥打儿什么的？”段誉顿时全轻松，立即离坐来到楼梯边，兴趣的表。

段誉简直要为他赤诚的友谊送上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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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找你呢，”陆小凤，“我原本在挖蚯蚓，突然听到一个消息，知你定然关心，于是放东西就赶跑过来了。”

满楼其实比她厚，书的动作不快，翻页的速度也比她慢，这几卷书，还是她念的，满楼只是听过，居然比她记得还熟……

满楼微微一笑，直接将书递过去。

然后听到动静，她一转，就看见像泥猴一样冲来的陆小凤。

“……嗯……”段誉纠结的和自己的契约神斗争，玩游戏不守规则好像不大好。

“是不是不得已，”满楼悠悠笑，“得看胜的人怎么算，是不是，司空？”

他们就是玩个游戏，况且誉儿又不是陆小凤。

陆小凤虽然有不修边幅，但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望着桌上的青梅，她真的太酸了。

段誉十次里要猜错两三次，已经吃得牙发，满楼却一次都还没输过。

是段誉早上看有人挑着沿街叫卖，带着叶很新鲜，果脆，于是买了一些，但没想到却酸得倒牙，就算用盐渍过，还是刺激得受不了。

天前由华玉轩的小厮送到小楼。

“原来在挖蚯蚓，难怪你闻起来就像烂泥里的蚯蚓。”满楼没计较她逃避惩罚，把书放回桌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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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誉你也在！”陆小凤大叫一声。

还有一个竹筐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