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死在我们相遇的第七年。
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滚了。
大学的时候他追的我,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来真的,期间纠缠了我大半年,渐渐的我动了心,我们在一起了,开始很开心,感觉很好,我们谈天说地,谈论理想,谈论未来,我们做爱。
大学毕业后,他去了广州,我去了深圳,虽说离得不远,可异地真的很痛苦,我常常撒娇要他来看我,他也总是很宠我,文绉绉的说什么,只要你想见我,我一定会跨越山海来到你面前。
可恶,好心动。
我们越来越相爱,直到第三年,我发现他出轨了,异地不是他出轨的原因,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因为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他主动申请调岗深圳,三个月后他决定自己创业,他很优秀,事业很成功。我们有一个不错的小家,合买了一栋房子,落座于郊外,是个小别墅,那时的房价还不贵,现在已经翻了二三十倍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常常吹嘘自己很有投资眼光。他总会笑着说,是的,我们阿沈最厉害了。
烦死他了,总是叫我阿沈阿沈,幼稚死了,我让他以后别这么叫,换个称呼,听着怪像阿婶。他微笑着拒绝,说他们教授就是这么称呼他的爱人。
好吧,那位教授我恰巧也认识,还上过他的课,是一位非常有才学的教授,虽然我常常上他的课想睡觉,不过不是因为枯燥,而是我太笨了,听不懂。
在一起的第三年,他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他饭局上认识的,我曾经偷偷打听过,搜集了不少资料,知道他是某位政治领导的公子,刚留学海外归来,照片上确实很好看,是个很漂亮的少年。可我却从那张照片看见了自己。
二十岁的自己。恣意不羁,满脸写着我很年轻的少年。
我开始反思,这段感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度很沮丧,我不打算让他知道我已经发现他出轨了,因为我真的很爱他。
周越说我太贱了,该甩就甩,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跟个女人似的。我真想反驳他,你自己那点烂谷子理清了?从小喜欢的人居然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心意,可真他妈的无语。
好吧,他说得很对,可我就是贱。
苏傅回家之前都会把自己收拾的一干二净,偷腥的猫这是心虚了啊,因为以前他不会在乎这种表面功夫,我常常笑他,这么邋遢,也只有我不嫌弃你了。
有一天我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支钢笔,看上去很贵重,笔帽印着品牌logo,我上网看了看,是一个日本品牌,官网售卖价十六万人民币,我赶紧放回原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赔不起。太败家了。
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说他。可我忘了, 他从来没有收藏钢笔的习惯。
这四年里,我无数次告诉自己,就当这一切不知道,他至少还愿意小心翼翼的瞒着我,这说明他还是在乎我的。
可人就是这么贱。
我愿意当傻子四年,可我不愿意当一辈子傻子。
第七年的时候,我撞见他们在我和他的房间做爱,实在太恶心了,那画面一度让我恶心的噩梦连连,事后,他恳求我原谅他,我告诉他,你跟他断了我就原谅你,他告诉我他会处理好的,我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说原谅你了。
殊不知这四年我早已经被折磨的疯了,我拿什么原谅?我要他们一起死,一起陪我下地狱。
第二天我请家政上门,我要求他们把整栋房子消毒,尤其是卧室,床单被套家具全部都扔了,我告诉他们谁爱要谁要,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被单沾染精液的话。
家政人员被吓的战战兢兢,他们好像很惧怕我似的,我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真是有病。
我告诉他们必须消毒干净,一个角落都别放过。钱不是问题。
可能是金钱的力量,他们果然很听话,打扫收拾的一尘不染,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大红袍,非常满意。
苏傅回家看见就是这么一幕,他显然很震惊,问我在干嘛,我说消毒啊,你不嫌恶心吗?消完毒,你就干净了。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我很满意,很开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