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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相既知有罪，认罪即可，免得皇上难为。”秦川突然开说。

兆昇的位置，虽然为难，却也只得列回：“回皇上，去岁原城大火，烧了无数良田；再有东郡的虫灾、南郡的灾，北郡的风灾，故而收成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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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皱了皱眉，今日的皇上有些不同，想来是被‘宁王’的走势吓住了，无可以发，只得将怨气发在丞相上。形势尚不明朗，秦川决定再观望观望。

此言一，皇上神一亮，终于等到国公爷这句话，看来自己执意迎娶秦家的女儿，真是没错。直盯着跪的祝丞相，似乎在等着他的回应。

与他一样看闹的还有许多，今日的皇上不同以往，不但预起了朝政，而且言皆意有所指。

“回皇上，臣即刻就与商议，就算东挪西凑，也要将欠的军饷补足，令皇上无忧。”祝丞相及时面，想止住这些谈话。

“父皇一向勤俭，母后也从不铺张，数年又没有大的战事，更无大的灾，如何到了朕的手里，就连军饷，都要东挪西凑了呢？唉，朕真是愧对父皇，愧对天臣民。”皇上说。

哪知，皇上不但没动，还添了句，“朕决定自省三日，素衣简，早晚去列祖列宗灵台请罪。丞相便也与我一同自省三月，闭门思过，消消罪孽吧。”

祝丞相虽未抬，但牙关已经咬，他不能在朝堂之上与皇上反目，“皇上圣明，老——臣遵旨。”他刻意加重了那个老字，希望皇上能尽快清醒过来。

谁知祝丞相又说了句，“臣等有罪。”便再无文。众人皆明白，他这是在仗着辈份要协皇上，若是明君，此时当走台阶，赶将他扶起，毕竟他年势已，又是皇上的外祖。

今日之事，摆明了就是秦川教唆的，不然皇上怎么会突然转了，公然向自己发难。

“皇上，臣等有罪。”祝丞相率先跪了去，看他从事的人皆跟随着跪了去。有见风使舵的，跪不跪间，见国公爷依旧巍立不动，一些清衙门的直臣也一动不动，十分苦恼，这跪还是不跪呢？

“东郡的虫灾、南郡的灾，北郡的风灾，年年都有，也未见你在朝堂上特意报过。至于原城的火灾，烧的不是丞相的私田么？”皇上问。

尚书狠了狠心，决定一条走到黑，仗着皇上不理事，开始编起了假话，“回禀皇上，原城火灾，烧的不只是丞相的私田。”

“是么？原城如今还有纳税的粮田么？”皇上问。祝家是在原城起势，如今那里自然已被祝家族人瓜分殆尽，哪里有半块良田是需要纳税的。这事天皆知，但今日皇上特意拿来问，就显得有几分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