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4)

他诺顿觉无语。

他诺又：“对了，我大哥之前还和我说，他特别想和你朋友，我可以邀请大哥来家里客吗？我觉得他会给我们带很多的小鱼。”

……

“或是你曾发现过龙息或是龙的足迹？”

罗飨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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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飨听着顺耳，脸缓和不少，骄矜地开：“再说，难你曾见过真龙？”

罗飨瞥见他诺的神，便察觉到他心的想法，顿时有些懊恼，调：“并不是我主动要求如此，是人类真心供奉的，难我只能推拒？再说，明明是我选择生辰在前，人类定节日在后，怎么说也应当是他们的错。”

他诺面不改地胡诌：“当然，你也很厉害。你们两只的厉害，在我看来，就像是人类文字里的丫。”他举起两只手，在耳朵上各自比划一条小天线，“你们的厉害是朝着不同方向发展的，都特别好。真的。”

“那是自然。”他诺板起脸，严肃说，“你怎么可能有错呢？”

他诺瞪圆睛，直直地看向小老板。

别说亲见证，他都不曾听说有关龙族完整的传说。所谓上古神兽，如何呼风唤雨，气运滔天，非天潢贵胄不可及，不过只是怪们相传的床故事而已。更何况，建国后成的怪们已经接受过新社会的科学教育，渐渐地懂得需要摒弃以往的封建迷信思想，不再沉迷老掉牙的神怪故事。

老实说，他不是很明白从没有龙到猫咪就是龙这两结论是如何用因果关系联系起来的，觉小老板前后逻辑听起来很自信，令獭信服，仔细想来却是丝毫没有理可言。

他诺摇摇。

作为成在新世界旗帜的青年一代好怪，他诺还是明白讲究科学实事求是这个理的。

罗飨欣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你继续往说。”

被这么一打岔，他诺了好时间才整理好烦的思绪，找回最初的话题。

他诺继续摇。

“我的大哥可是很厉害的。”他诺叹息，“我觉得世上很难再找另一个他来，手工打造的就更不行了。”

一只小仙猫，得这般好看，却总是好吃懒呢，还借着龙的节日大吃大喝，真淘气。他诺这样腹诽着，脸上不自觉几分笑意。

“你的生日也是随便想的吗？”他诺惊讶，转而又很快释然。毕竟不知自己降生之日的怪千千又万万，小老板不在意，或是随意摘一个日期，都可以理解。

他笑了起来，回：“也没有什么。名字，代号，生日，对我而言都是生外之。”

其实，

罗飨之飨，即有享用祭祀贡品之意。当初小仙猫愿意接受人类请送的名字，多半也是看中它好的涵义。

哦，想起来了，就是说成协会想要打造第二位他言。当然，这项雄心壮志的宣言有个很关键的问题，那便是獭大哥最初并非是成协会打造的，确切的说，当年他，靠的完全是他个獭的气运和实力——也正因为如此，他言虽然也多少会馈赠成协会，但两方联系并不密。所谓打造他言第二的目标原本就是个伪命题。

后面的故事就很容易猜到了。罗飨觉得二月二这个日好记，而人类也是这样认为的。二月二，龙抬，万复苏，生机茂发，一年之计在于，这一日，辛勤劳作的人类最是满怀希望。在遥远的过去，这片大陆上的人类会选择在二月二这一天围聚在一起，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向神明供奉三牲四果等，祈福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于是，一贯讲究科学、鄙弃糟粕的他诺认真地对小老板说：“原来如此！我觉得你说得很有理，我终于懂了！”

“那不就是了。”罗飨微微一笑，“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龙原本并不存在，只不过是人类臆想而来的形象罢了。所谓天之龙，其实就是世间猫。每一只猫的前，都是真龙。既然我是真龙，那我为何不能接受二月二的供奉。”

“我只是觉得那个日好记。”

罗飨低，安静地端详起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