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4)

独立玻璃房，看陈设，那里应该是宾客等候室。有几张看起来就很和的沙发，一张明亮洁净的玻璃茶几，上摆着几碟果盘。

“你去那里坐一会儿，吃东西，我很快就好。”小老板的声音难得温和，似乎在安着不安的小獭。他想了想，又笑了起来，叮嘱，“记着，挑拣贵的零吃。”

他诺的注意力暂时被好吃的引。他看了一茶几上的果盘，又看一罗飨，无声询问着，我真的可以吃吗？

这时，小麻雀小作为前台人员的职业素养立刻凸显来。她反应迅速，立刻接罗飨的话，殷勤地微笑：“我们的库存里还有不少可的心，我一会儿都给这位贵客摆上，再砌一壶上好的铁观音。”

至于她会不会因为这回的自作主张造成的破费而遭受上司的苛责，已经不在小麻雀小的思考范畴了。她本能地觉得，哪怕是成协会的会大人本犬，面对前的这位大人，也没有底气呛声。更何况她只是贡献一，就可以有效地安抚这位大人逐渐失控的绪，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

随着罗飨的开，厅室里始终压抑的气息似乎瞬间散去。众怪终于又再次活动起来。他们依旧不敢造次，只是稍稍散开，三三两两地围拢在四周，谨慎地盯着罗飨。

至于他诺，他早已经愉快地飞等候室里。没有了众怪视线的压力，他诺的立刻上涨，搓了搓手，与小麻雀小谢后，便开始很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迅速地扫着桌上的。小麻雀小果然信守承诺，领着另一只略微瘦小的小麻雀，麻利地张罗着，几乎搬空了半个仓库，将品繁多的果小摆放在他诺面前，真是到了前方丈的气势。

罗飨在玻璃房门略站了站，确认小海獭已经安安稳稳地填起肚来，便不再看他，径直走到厅室的正中央，垂着，状似极为认真地挑选了一只看起来最舒适的靠背椅。他举起从不离手的小白伞，用伞柄的弯钩轻轻一带，靠背椅瞬间移到罗飨后。他翻坐上椅，舒展修的双，极为享受地轻叹一声。

罗飨的动作十分有礼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轻缓。周围的怪们却像是遭受猎者袭击的野兽，纷纷弓背竖，缩着慢慢往后退缩，咙不由自主地发虚张声势的咕噜声。

罗飨依旧半眯着睛，没有看向任何一位怪。他开说起话来，语气没有刻意地提，却令在场的所有怪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梗着脖聆听。

罗飨的话却相当简短。“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这样说，“你们还只有五分钟。”

他说的糊不清指代不明，像是不打算让任何人听明白似的。但神奇的是，在场的所有怪，连同在一旁一直候着的小麻雀小，都听懂了。他们振奋神，面面相觑。几乎在一秒，所有怪四散而开，瞬间消失在厅室之中。

他诺吃完一小盘无籽，小心地将拢在一，打算找个垃圾桶理掉。他一抬，这才发现原本满满当当全是妖的厅室里已经空了。

而此时，小老板背对着他面朝玻璃墙坐着。他的面前也有一张大的座椅，上面似乎坐着什么人，但被小老板大的躯遮挡得结结实实，他诺看不分明。

他诺心不在焉地找到垃圾桶，扔掉手中的。他的指尖和手心里还残留着黏腻的果和紫的果屑，他诺随手扯过纸巾，胡了一把，推开等候室的玻璃门，朝着罗飨直直走去。

等走到小老板跟前，他诺一抬，这才发现，罗飨的对面坐着的是一只小小的哥犬。

那只哥犬看起来年纪不大，似乎还尚未成年，材却很圆，他蜷着坐在椅上，看起来像一座小小的土堆。他拥有着标准的属于哥犬的玫瑰耳朵，黑魆魆的脸上沟壑连连，几乎皱成一团，连睛都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