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4)

味。哦，不，天的青草地还是相当妙的。这盘炸鱼糕连泥土都比不上。

他诺大失所望。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失落淹没，瞬间没有了，连耳朵都耷拉来了。

罗飨始终默不作声，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小海獭沮丧的神，终于好心开提醒他，五缺失的第二就是味觉。

他诺这才想起来，他是为什么搬到城里来的。但这认知并不能给他带来宽。如果说失去嗅觉，是对他诺安全的沉痛打击，那么失去味觉无异于是对他的迎一。没有味觉，他诺最引以自豪的就不复存在。他的肚虽然是空的，但是咀嚼和品尝并不能为他带去任何愉。

“我好难过哦。”他这样说。

罗飨本来只是想恶作剧一看场好戏，闻言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心虚。他光一飘，落在搁在一旁的二十块纸币上。他伸手，将纸币叠好，推到他诺前。

他诺抬，不解地看着他。

“零钱，”罗飨面无表地说，“让你开心一。”

意外拿到零钱的他诺还是有些开心的。然而一想到哪怕有零钱可以买好吃的，但他现在也尝不味来，这开心不免打了折扣。

罗飨给他诺叫来一碗汤。乎乎的汤顺着腔，虽然仍旧毫无味，但还是给他诺带来几分安。就着汤，他诺味同嚼蜡地吃完一盘炸鱼糕，蔫蔫地跟着小老板回家去了。

吃完饭时，罗飨破天荒地从村里买来现成的熟菜，闻起来都可香可香了。他诺吃不了多少，兴致缺缺。半夜，他躺在小老板的大床上，翻来覆去，肚饿得睡不着，又什么都不想吃。他翻了一个，悄悄起床。房间里安静得很，小老板貌似不在家。

他诺一个人走到院里。月亮大得很，沉沉地压在梨树的树梢上。梨已经掉落得差不多了，再来一场风，雨之后，这个天便要过去。他诺蹲在院里，不住地搓脑袋，总觉得上不舒服。他忽然想起来，自从来了城里，他已经好久没有泡澡搓盐了。

想到这，他诺迅速起跑向厨房。他记得在罗家那间老式的厨房里，放着一只大的木澡盆，足够放他整只獭。

木澡盆重得很，他诺用的重量推着它到院里，还摔了一跤，上都是泥。他诺倒是不介意，安顿好澡盆，又颠颠跑去盛。来来回回一共走了五六趟，总算将澡盆填满了。

村里安静极了，全世界都在沉睡。

他诺放心地变回一只海獭，扑通一声扎澡盆里。哎哟，澡盆还是有些浅了。他诺一边用爪脑袋，一边急速地在里翻打了一个儿。

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