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4)

续。

被无言拒绝的云歌颓靡了好几天，虫也不香了，太也不再有魅力，天地之间，一切都失去彩，变得索然无味。他昏昏沉沉，茶饭不思，明明充沛的天，却迅速消瘦去。他整天缩在自己的窝里，黯然神伤。

云歌的窝是用天结的最柔韧的草和藤叶编制而成的，他的技巧超，将小窝整理得柔而舒适，充斥着香甜的天气息。然而躺在这样舒服的小窝里，云歌的心还是快乐不起来。他想到，如果自己的求偶成功了，此刻他的窝里应该是两只鸟相依而眠，而不是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只鸟。

“我知，”他诺嘴，“人类这绪叫单相思。”以前听獭妈妈将睡前故事时，他诺曾经了解过这个词语。

云歌叹了一气，“我知的，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完全转不过弯来。我甚至还认真地考虑离开百叶林，离开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去更加广袤的世界闯。为此，我还创作了不少伤心歌，那段时间，虽然我的神不好，但创作灵源源不断，才思泉涌，可以说是我艺术生涯的一个峰。”这些歌曲后来都被云歌整理成个鸟作品集，成为他的保留曲目。

就在云歌定决心离开这片伤心之地时，事有了戏剧化的转机。

一天清晨，居住在林边缘的大山雀唱响当天的第一只起床歌：

仔仔黑——仔仔黑——

云歌被吵醒了，窝外。懵憕地蹲在草堆上。这时，一片黑影从上至，缓缓将他笼罩。云歌抬，只见许久未见的空正落在他的上方，垂着一双鹰，安静地看着他。

云歌发啾的一声惊呼，接着，他的凌空，整只鸟被空抓上空。空的爪很锋利，尽他已经控制好力，云歌还是难受得浑颤抖。他的翅膀被箍住，丝毫动弹不得。虽然云雀也能飞，但大多数云雀都喜贴近地面。他们在草丛里筑巢，在低空觅，很少有云雀会挑战自己，时间地在空飞翔。

对于云歌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一次空中旅行。他受着风的力量和来自天空的无声呼唤，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开阔起来。在他的脚，草丛变得更低更广阔，木们变成细的一条线，那些曾经看起来相当大的石不过是黑黑的一个小，看起来是那样微不足。

云歌忍不住惊叹：“好呀——”

空并未回应他，而是地带着这只形比他小一半的云雀，掠过草地，冲百叶林，顺着红久河一路飞到城的边界。他带着云歌飞到的电线杆上，最后选择了一看起来最最结实的电线，将小云雀轻轻地放。

云歌笨拙地用自己的爪抓住电线，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前的大鸟。

“你，你想什么？”云歌结结地开问。他心想，莫不是这只鸟越想越生气，想把自己带到这么的地方，偷偷揍他一顿解气？这么想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伤心。其实他并没有恶意，如果对方不喜他，冷漠地拒绝他就好，就像他上次的那样。这样，云歌就知了对方的想法，会躲在角落里自我疗伤，不会再继续纠缠。

这是鸟类们不成文的规定，也许也是动们自然而然形成的礼仪：被拒绝后，要学会优雅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