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4/4)

这条老巷几乎不见任何店铺。一条巷从见到尾，只容一辆小车的间距，巷两边依次开了四五个小区路，围墙上爬满绿的藤蔓植，零星缀着几朵红的小。有几位发老人，拎着竹椅，三三两两地倚在小区晒太。偶尔路过一两只浪猫，油亮，壮腰圆，优哉游哉。

他诺挠挠，有些茫然。店铺不见了，该去哪里找客要的单呢？

靠近路最外的小区上，坐着一位面相和蔼的。她裹着厚实的紫棉衣，稀疏的白发利落地挽起，打了一个致的髻。

他诺走上前，朝着老人鞠了一躬，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他得乖巧，很容易讨老人家喜。

老笑了起来，一张脸上全是沟壑。“小伙，找人呐？”她的牙不好，说起话来略显糊。

他诺问起巷原来的苗婆婆鱼饼店，老还真知。她：“是秀芬吗？店老早就关了，说是居民区改革，不让开店，得有个三两年了吧。”

“那您知苗婆婆现在还开店吗？或者哪里能找到人呢？”

老的记忆力不行了，早已忘记几年前的故人曾说过的话。“我倒是知她原先住的楼，但据说她孩要把市区的房卖了，就把老人接走了。去了哪儿，我还真没印象。”

他诺陪着老又聊了一会儿，临走时，老给他一大把红枣。吃了补血的，新疆产的，我儿上网买的，好东西，她这样说。他诺了谢，啃着红枣在小区里转悠了一圈。他找到苗婆婆原先住的房，但似乎没人在家。

线索就这样断了。

小区里的玉兰开得正旺，散发郁的香气。他诺捡了两朵完整的落，小心翼翼地收在背包里。小区门时，他诺被叫住了。是那位和善的老，她旁还站着一位着大衣的秃大爷。

“你找苗秀芬什么？”那大爷板着脸，警惕地打量着他诺。

他诺思索片刻，：“以前我妈妈曾经买过苗婆婆的鱼饼，觉得好吃。她最近生病了，特别惦记这个味，就想再买一份尝尝。”他在心里唾弃自己，我真是一个撒谎。

但这个谎言显然很成功，没有什么故事比孝敬辈更能让老爷爷老们动心了。

“你就告诉他吧。”老伸手推了推大爷，冲他诺笑了笑。

他诺也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