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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他将秦方飞一只手臂绕过后脑放在肩上，扛起来。

秦祥挣扎着抬起，盯着两人：“你生的时候……是家里最艰难的时期，转型资都失败，新型企业被扶植赶超……当时我只能通过联姻，才能稳定家族，只好先将襁褓里的你接回来，每个月都让秦竹看望你……”

楼连了手——如果他没记错，当年与秦方飞认识的时候，对方恰好是二十四岁。

“没多久，‘天’现了，我知这东西不能碰，但为了你们，我能走钢丝……”

后是寂静，死一样的寂静，空无。

秦方飞看着他担忧的神，忍不住伸手，因张而立起来的耳朵：“没事，都结束了，回去吧。”

秦方飞：“可是你了，我甚至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还站着的就只剩四个，一对鬼，一只猫，和一个不知本到底是什么的人。

是秦祥。他竟然还保持着清醒。

听到这话，楼连才有恍然重生的觉，不由得眉弯弯：“好。”

从哪里认识的呢？

他嘴颤动，似是想说什么。

“嗬……”

啊，是了。是从一个国风音乐类选秀节目上。

他的表似笑似哭：“……我不信。”

听到诡异的声音，两人齐齐朝不远的地上看去。

“母亲已经死了。在秦磐光生的时候，她把剪刀了肚。”秦方飞冷。

他悄悄侧过，见秦方飞只是这么说着，神倒是没变多少，也没有动手的意思，才犹豫着安心。

秦祥置若罔闻，了气，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想一气说完，“真正接到这东西，我才知，这世上原来真的有很多东西是不可说的，没法解释的。他说只要照他说的，我的愿望都会实现，包括让小竹活过来，让一切能重来……我信了。”

楼连嘴角动：“命是真的。”竟然能留到现在。

透明化已经快要抵达脖，秦祥喃喃：“是啊，我关了你二十三年，最后却心了……到底，我是一个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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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连骇了骇，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疼得厉害，不知该放任去，还是脆把秦祥理超度算了。

但半截半已经透明化，且不断向上延伸，是快回的征兆。

楼连抢上前去扶住踉跄的秦方飞，才发现后者脸异常地苍白，几乎连站立都吃力。

“唯一的一，就是二十五岁前不能让离开秦家，否则一切成空。”

他一听说心心念念喜了好久的“片羽先生”参加了真人节目秀，就飞奔着也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