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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忆全回来的那一刻，到现在，中间足够发生太多更重要的事，从前，反而都不重要了。

他垂，彻底不说话了，像个了青苔的老乌。

——“人质”们可还都在里。

“……就能害了你一辈，叫你受那么多苦和罪不提，还你恶事，脏了两只手，死后清算前业果也不能得好，你就不怨我、恨我？！”

“你从舞校毕业，成绩那么优秀，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前途，是我把你拖到那个世界，也是我叫人打伤你的，让你十几年舞白学。而我的目的，归到底就只是叫你别染指我儿，就这么简单！”

秦祥：“……”

“你恨我吗？”

楼连把秦祥的那只手拽来，扔到一边。

闻言，楼连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淡然的目光足以作为回答。

与楼连不同，秦祥的波动却很大，那团自破了个大的来的绿火焰一一的，膛剧烈起伏。

“豁，别怕，秦施主，”楼连笑了，笑得非常慈，“放心吧，我是圣父，我不恨你——就像没有一只老虎，会因为小时候被蟑螂咬了一，就去憎恨那只蟑螂永永远远的。”

上辈的善与恶，执念与憎恨，从他纵的那一刻起，于他就已经烟消云散，了过无痕。所幸当年曾的几段缘分，很好地生发了芽，绵延至今生。

诚然，老东西说的都是事实，但那好像都是另一个人的事了。

秦祥：“……”

幽灵般的火焰又是一。

那声音很轻，轻到楼连蹲才能听清一二。

于是楼连对着秦祥双手合十，浑都仿佛散发金的佛光：“观不净，观受是苦。这世间无人真正净，也无人能不受苦，我不过是茫茫众生之一。秦施主，望你也早日勘破，立地成佛，阿门——不是，阿弥陀佛！”

今生安好，明天的太也会很。

楼连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半人半的生，听到那些歇斯底里的剖白，心中却并没有被勾起什么共鸣，只是觉得这人可悲。

“还是说，”楼连放手，垂了，“你希望我恨你？就像那些被你故意折磨死的小孩一样，你需要得到这份‘憎恨’？”

连豁然开朗，脆把秦祥拉了起来，让他靠在墙上。

秦祥见状，一只尚且完好的手便抓住楼连衣摆，咬牙切齿，貌若癫狂：“你这什么意思？你不怨我？是我害的你那么惨！”

是这样吗？

楼连冷哼一声，便站起，也不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朝里快步走去。

“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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